走在前頭的安帝突然轉身就狠狠給了殷唸的腦袋來了一下子。
「沒大沒小!叫老師!」
殷念被打的眼冒金星。
安帝卻氣呼呼的,「方才我是以第一大域域主的身份回答你,現在是以你老師的身份問你!」
「魔族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沒有絲毫向我透露?有你這樣做徒弟的嗎!」
「還有,今日這麼大的事,你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你能耐,你自己能兜得住就瞎搞了是吧?」
殷念委屈死了,「我哪裡瞎搞了?我這步步計劃好的,哪怕您不來,我也能成!」
「是,你多能耐呢,如今是魔族的王嘍。」安帝假笑兩聲。
殷念卻抖了抖肩膀,得意道:「那是,咱們平起平坐~」
「平!平平!」安帝轉身就對著殷唸的背邦邦的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想和誰平!」
殷念被打的直跳腳。
大聲嚷嚷道:「我受傷了!我流血了!」
「你再打我,我打你女兒了啊,我打安菀了啊!我打人可疼了!」
跟在身後的安菀:「??」
安帝這次不是巴掌了,甚至揚起了拳頭。
好在殷念一把遞出自己手上的種鱗。
「別急,別急,我有個好東西!」殷念嘿嘿的笑,「老師你先看看這玩意兒,這可是好東西!」
「這什麼用?」安帝這才安靜了下來。
殷念仔細的將這種鱗可以控制人的心神的事兒說了一遍。
「怎麼樣?你徒弟我厲害吧,這東西都能給我拿到手。」
旁邊的路妖桃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脯。
根寶嗤笑了一聲。
這顆不知廉恥的桃兒!
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根寶不喜歡的浪蕩之氣!!
就知道勾引人討好賣乖,呸!
「你弄這個想做什麼用?」安帝垂著頭,看不清神情。
殷念朝他擠眉弄眼,「嘖,老師,我都說到這份兒上您還不懂嗎?我這就是為了萬無一失,剛才就捏手上的東西~」
「哦?」安帝聲音怪怪的,「方才我與你對峙的時候,你就捏手上了?我說你拳頭捏那麼緊做什麼,還想著你是不是要打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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