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狠狠一拍手掌。
與此同時,還在第一學院有些擔憂的阮琴忍不住來回踱步,她急了,元辛碎不急了。
「怎麼辦啊?」阮琴忍不住捏緊自己的手,「怎麼訊息還沒有傳過來呢?我用通訊靈玉也沒人理我。」
殷念正在嘩啦啦的洗龍呢,哪兒能在意通訊靈玉?
元辛碎優哉遊哉的喝了一口茶。
「沒事,不至於將那條龍弄死了,她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阮琴:「……」
她頭疼的在旁邊猛地落座,疲憊道:「我倒不是擔心這個,龍祖是個脾氣極糟糕非常臭的,年紀越大,脾氣越發古怪,不然你以為它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認主?」
「曾經有不少天驕試圖馴服它都被打傷了,也就傾妘全須全尾的從它手底下過招還沒受傷的。」
元辛碎挑眉,詫異:「那為何阮傾妘沒有將它拿下?」
平心而論,阮傾妘的天賦,心性都不差,也吃得了苦。
「還不是因為惱羞成怒!」阮琴嘆氣,「傾妘當時可只是一個紫靈師,龍祖宗覺得她沒受傷就從它手底下逃出去,又高興,又不高興,拿腔拿調的,為難了傾妘整整一個月,說什麼都不讓她養血。」
「神器只有滴了血認了主,才是真正的認可。」
「可偏偏它脾氣差,而傾妘呢,當時她一心想要變強,藍炎又在折磨她,第一學院全靠她一個人撐著,哪裡有一個月又一個月好浪費的?」
對龍來說,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阮傾妘不知自己何時會死,焦躁不安,見龍祖宗這態度,脾氣便也上來了。
「就在龍祖稍微軟化了一點態度是,傾妘懶得搭理它了,直接出去打學院戰去了,而那會兒傾妘覺得自己到不了王師,索性不要浪費這般好的神器,正好離開,留給後人。」
「就這樣有緣無分。」
阮琴揉著自己的額頭,痛苦道:「殷念肯定比傾妘還能折騰龍,龍祖宗脾氣上來,管你三七二十一,就是不滴血認主,那豈不是又要拖著?」
「它啊……」
「來……啊……」殷念拖長了聲音,在阮傾妘還在擔心的時候,指揮辣辣他們一人一邊,擺開了龍祖宗的大嘴巴。
「張開張開!」
「張大點!」
殷念劃破了自己的手,剛將血滴進去,「吃點補補哈!」
誰知道龍祖宗竟然用舌頭將她的血推出來了。
「霍!不懂事!」
殷念皺起眉頭。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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