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天空上傳來一陣罵聲。
又是那雞冠小帽,他的下半身都已經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了。
顯然是撐不了多久卻不知道為什麼非得在這兒死撐著。
甚至殷念都不知道他們為何而來,雖然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了。
「你怎麼還不走!我茻啊!」他就像是一隻終於爆發的磨盤老驢,又不敢對她做什麼,只能自顧自的在那兒撅蹄子,「你走啊!」t.
「你他爹的給老子快走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了!」
他一邊說,一邊隱晦的看了一眼身體也變得越發透明的神尊,越想心中越絕望。
這都是他孃的什麼事兒啊?
這麼久啊?
他們判了這麼久,怎麼就……怎麼就……
他以為自己看的隱晦,其實早就落在殷念眼中了。
殷念一刀砍死了幾個鳳家的灰袍人,趁機將衝出來的幾個第一學院的學生從她開出來的小道里踢出去。
她喘著粗氣,視線又黏在了神尊的腰身上。
這一次,她終於連之前那一次的猶豫都沒有了。
她的手上不斷有鮮血流下來,踩著遍地的屍體,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元辛碎。」
平靜,卻彷彿醞釀著無數風暴。
「你是元辛碎,那還在出口那頭的,我的睡睡是誰呢?」
那身影猛地一僵。
他從容不迫的動作就像是被人驟然砍斷的水流,整個波動起來,透出瞬間的不知所措。
很快,殷念聽見那聲音沉沉開口,聲音是刻意壓制過的『沙啞。
「我不……」
「你想說你不是我的元辛碎?」殷念喘著氣,突然抬手凌空對著元辛碎的那一截腰身虛虛一握,眼底火光躍動,「你說什麼蠢話呢?你的肩膀我往日抱過摸過,你的腰我纏過量過,你的耳朵我親過咬過。」
「背對著我有什麼用?就算只剩下一個骨架子,我都認得那是你。」
無數虛影皆是一愣,齊齊看向了那身影。
而殷念看見他的耳朵迅速的燒了起來。
她笑了,「對,就是這樣,說兩句就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