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王不算什麼好東西,狡猾又貪婪,卻偏偏有一點,識相。
這種人不必費心思去敲她的骨頭。
用起來順手就好。
殷念不想再浪費在這四人身上了,她將不死姥姥留下了給赤狐王鎮場子。
自己帶著人走向了地宮深處。
底下無數的獨角獸們正在乾飯,跟了殷念之後,只之前的日子難熬,要躲躲藏藏還要被人欺辱,現在倒是好過了,外面的那些神將都巴結著它們送來好吃的。
見到殷念它們就要一股腦的湧上來。
不過殷念很著急的往深處走。
她拐了七八個彎兒,才逐漸聽見女人尖銳的叫罵聲。
「你們知道我家有多厲害嗎?」
「我要叫長老,我的爹爹,將你們統統扒皮,抽骨!」
「嗚嗚嗚。」香兒一邊哭一邊罵,那股子傲氣勁兒還在,「你們這幫渣滓,竟然敢將我鎖在這種地方!」
「我……」
話都沒說完。
陰影便籠罩了下來。
香兒剛抬起頭,就感覺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下一刻殷念手持龍牙棒狠狠抽打在她的嘴上。
只一下。
便讓香兒半張臉都血肉模糊,再也說不出話來。
香兒的淚還未飈出,就已經被殷念一把掐住了脖子。
手指緩緩摁在了她的左眼上。
「乖孩子。」殷念手指微微用力,「告訴我,之前你們家長老所用的藍炎,是哪裡來的啊?」
卻也在這時,殷唸的手指上長出了黑色的花苞,一朵接著一朵,大有之前第一次盛放之時的急躁之態。
殷念吃驚。
「啊,是元辛碎又在鬧騰什麼了嗎?」辣辣下意識的問道。
殷念瞬間反駁:「胡說。」
「我的睡睡那麼乖,什麼叫鬧騰?他何時鬧騰過?」
地牢內。
阮傾妘雙手被釘穿,緊貼著牆面,腹中還插著一柄鎖靈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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