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長老一個頭兩個大,騎虎難下。
什麼都不說,顯得他沐家怕了殷念一樣。
可若是說什麼,殷念那邊摩拳擦掌的搜刮了滿肚子的話等著罵他呢吧?
殷念見不死姥姥一雙陰沉沉的眼睛死死盯著倪山,似乎有所意動的樣子。
她不太敢賭不死姥姥是不是真的能對自己的兒子下手。
正要出言說話。
旁邊卻有一個人爬了出來,一路連跪帶撲,咚的一聲滿臉是淚的跪在了殷念和姥姥面前。
「老祖宗!」她聲音顫抖,衣裳寬大的罩在她身上,在不死姥姥還未被害的時候,這衣裳還是合身的,這才一年的時間都不到,這衣裳再穿上竟是顯得麻袋一樣寬大,她裡頭枯瘦的骨頭壓根兒填不滿衣服,「老祖宗,他不是無辜的!」
「他早有預謀!」
「是因為您一直壓在他頭上,牢牢把控著整個馭獸門,他心中想要奪權是其一!」
女人只是個普通的女人。
她可能這輩子都沒一口氣面對過這麼多的頂尖強者。
看得出她很緊張,連聲音都是哆嗦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跪在了她面前。
「老祖宗,其二就是,他早就同沐家的人勾結在了一起,是沐家說,只要馭獸門願意做沐家的附屬宗門,就允諾他無數的好處,甚至,甚至還能將他接入沐家!」
震撼,荒謬,這樣的神色接連出現在在場其他人的身上。
「毒婦,毒婦休要胡言亂語!」倪山快瘋了,他恨不得撲上去將這女人的牙齒一顆顆的掰下來,「你休要離間我們母子親情!」
他像條蟲子一樣蠕動到不死姥姥的腳邊,明明已經是當爺爺年紀的人了。
還做出一副孩子模樣嚎啕大哭。
「不太可能吧?」方才還在同情不死姥姥的這些人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們發現了其中說不通的一點,「若說他為了奪權殺親孃那說的過去,但他憑什麼被接入沐家?」
「一個姓『倪“一個姓『沐”,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吧?」
「這一點說不通?」
「話說這對殷念投誠的女子是誰?怎的不報上姓名?」
他們打量的目光紛紛落在這女人的身上。
她又瘦又小,此刻道出自己在老祖宗走後,與倪山日日相伴被他毆打之下找到的一些真相後,後知後覺的恐懼壓上來。
「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成了我的侍妾,你這樣歡天喜地在床上一躺就等著享受榮華富貴的女人,如今見我失勢,就迫不及待的往我頭上潑髒水來表忠心了?娘,我是你的親生兒子啊。」倪山整個人都往不死姥姥身上貼,「難不成你要信這個女人說的話不信我嗎?」.
侍妾?
周圍眾人頓時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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