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那麼多極品靈果,也該清醒過來了。
殷念被推搖了兩下,慢慢抬起頭,整個人『咻』的一聲就躥了出去,一躍而起,抬手便抓住了鈴蘭的肩膀,對著人家的小臂就一口嗷嗚咬了下去。
她抬眸,碧綠色眼睛半點未消。
鈴蘭甚至都沒有下意識出手防禦,只是呆呆的看著她這副不清醒的樣子,眼中光芒又一點點暗淡下去。
「嘶,你。」
「夠了!」靈天檸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和獸王一前一後響起來。
萬域的人沒想到靈天檸竟然會突然爆發。
靈天檸走過去,將殷念咬著小臂的臉強行掰過來,一臉怒容卻不是對著殷念反倒是對著受了傷的鈴蘭。
她將殷念拉到了萬域眾人身邊。
站在殷念身前,兩隻垂下的手微微發著顫,「獸王,父親,墨大人,斗膽問你們三位一句。」
靈天檸抬起頭,背後所有白林地的人都看了過來,無一不是眼圈發紅。
她一字一句,一改之前對自己父親還有獸王敬重有加的模樣,「你們……是瘋了嗎?」
「讓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去教導殷念?」
「她!配!嗎!」
鈴蘭臉色雪白,渾身一顫。
而白林地身後所有人都寂靜無聲,雖無聲,卻都是神情堅毅一臉贊同的站在靈天檸身後。
阮傾妘一邊抓著不安分的殷念,一邊感覺到全場有無形的壓抑氣氛在蔓延,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白林地這次來的所有人,幾乎各個眼中都帶著濃烈的仇恨,在面對鈴蘭的時候。
靈靈更是臉色憋的通紅,她眼中帶淚,也不看獸王,而是看著站在一旁持著預設態度的靈昆,「父親,你是忘了嗎?忘了我們的母親,你的妻子是為什麼死的嗎?你真的忘了嗎!」
話到最後,她聲音突然變得撕裂起來,「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了她那滿腦子都是男人都是談情說愛的心,我阿孃就不會死!」
「不只是我阿孃,那麼多的白林地的叔叔姨姨,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多少人沒了爹爹阿孃,就因為那該死的信任!她信任她的愛人!坑死了我們白林地那麼多的人!」
「那該死的魔族!」靈靈飽含恨意,雙眼一片通紅。
旁邊一直沉默的魔族人也爆發了。
小魔君一腳踹碎了前頭的一塊巨石,身上帶上了真切的殺意,「你們說清楚,什麼叫該死的魔族?」
「被騙的何止你們?」
「當年那件事情,我們魔族死的人少?我們死的人是你們的兩倍!」小魔君冷眼,聲音異常冰冷,「是你們的人騙了我們在先,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真當我魔族怕了你?信不信老子一刀宰了你。」
與此同時,小魔君也看向了鈴蘭旁邊,同樣面露死氣的墨明。
他深吸一口氣,魔族對魔族從來護短,唯有這一次,他對著同為魔族的墨明道:「你竟然還活著?害死了那麼多的人,你倒是,吃的香,睡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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