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滿滿當當唾手可得的畫紙。
另一邊是對他們有恩情的賀豐。
殷念隨意晃了晃手上的圖紙,「怎麼樣?若是要圖紙,現在就拿走。」
「可若是要賀豐,這恐怕不行。」
「你們也知道自己實力不濟,所以反倒是以弱逼強,但獸王它們吃你們這一套,我不吃,我說帶不走,你們就是帶不走,你們若是不高興,大可以去母樹那頭鬧,你們敢嗎?」
他們當然不敢。
對母樹而言,賀豐還算是有價值,他們這群人價值並不高,是屬於直接可以被拋棄的程度,母樹說不定都不樂意讓賀豐跟著他們走。
「而且圖紙,你們人手抄一份,都不需要仰仗賀豐什麼。」
「還是說你們當真就那麼放不下你們的『大英雄』,豁出一條性命也要帶他走?」殷念手上的龍刀微微顫動起來,笑容不變道,「讓他進混獄,被監管,這些都是母樹定下的規矩,你們也知道違背了母樹規矩的人會如何吧?」
所有人呼吸都屏住了。
殷念給了他們足夠的思考時間。
而在他們思考的時候,她轉過身,看著賀豐蒼白的臉,輕聲道:「怎麼辦?你的保命符好像要先顧著自家人了。」
「你輕輕鬆鬆用利益拿捏住一些人為你爭取權益的時候就應該清楚,他們能因為利益無視你的罪行,就能因為利益忘掉你的『奉獻』。」
說完,殷唸的聲音驟然失去耐心,朝著那些人厲聲道:「要!還是不要!不要就給我滾!」
最後一字伴隨著千層氣浪席捲而出。
那些人就像是被猛地一推一樣。
利益便驅動著他們做出了選擇,之前是沒有選擇,可現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們很清楚的明白了殷念不會讓他們帶走賀豐,再歪纏下去。
眾人對上殷念那雙眼睛。
清楚的知道,她會殺了他們。
「我們……要圖紙。」他們從牙縫裡擠出這五個字。
這一瞬間真的是連最後一層打著的仁義道德的幌子都被他們自己親手撕碎砸爛了。
殷念將圖紙直接丟了過去,被他們七手八腳的接住。
「可以,別說我不照顧你們。」
殷念趁著眾人心情複雜時,「母樹不許你們佔著這邊的領地,但我與你們是一樣的出身,這樣,我自己萬域的領地可以接受一撥人。」
「每個領地可以送一百位最出色的孩子過來。」
「這樣就算以後你們領地被蟲族攻陷了,總也還算有最後的希望在。」
本來不管這事兒的墨天淵用見鬼般的神情看向殷念。
靈昆都詫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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