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萬獸國這種二流小國的人是沒見識的很。
封旬也冷笑,你敢把這種人和我比,你當自己有白家靠著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吧?
封旬一步步朝著殷念走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登不上明天的的鬥獸場!
剛拽上,耳旁的聲音卻突然盡數消失了。
封旬一愣,就看見周圍所有人都痴迷的看著閣樓之上。
那花魁和男君不知什麼時候被扯下去了,閣樓上那平常十分囂張的紅顏樓主像只狗一樣點頭哈腰的親手搬上了九龍椅和另一條看起來就很舒服的椅子。
一個男人坐在了那椅子上,旁邊的小椅上則是坐著一個女人,女人好像睡著了,靠在那男人身上,墨髮遮擋看不清楚臉。
他烏黑的髮束了起來,眼尾一掃便讓人覺得心驚肉跳,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蘇琳嬿和吳雪同為女人,都被震的說不出來。
蘇琳嬿怔怔的看著元辛碎,和他一比,她剛才還喜歡的不行的封旬突然就變得平平無奇起來。
他他在看我們?
吳雪喉嚨發緊。
元辛碎是在看他們,確切的說,他一眼就在人群裡看見了殷念。
由獻族特有陣法加持過的雙眼可穿破各種遮掩窺視萬物本質,他一眼就看見那只是一個軀殼,而軀殼裡,殷唸的靈魂和他的偶娃娃一樣。
偶娃娃是獻族對長輩送於自己的小木偶人的稱呼。
那多半是族老親手做的,用來配合他們獻族特有的陣法,戰力非常強大,一人一生只會有一個偶娃娃。
一開始元辛碎睡懵了,隨手抓了她當枕頭,後來又覺得她其實也可以當他的偶娃娃。
元辛碎衝著殷念彎唇一笑。
那一笑讓眾人都覺得眼前一晃,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可下一刻,他就看見了封旬揪著殷唸的那隻手。
他笑容消失,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遙遙一壓。
一個巨大的陣法出現在半空。
巨大的威壓轟的一聲將所有人都摁倒跪在了地上。
包括封旬吳雪他們。
果然是小神境的陣法師。吳雪面色蒼白喊:低頭!不要和他對視!
真是見鬼了,他們的長輩們都沒有跟出來,這要是撞見一個什麼都不管的強者瘋子,突然發瘋殺了他們怎麼辦?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紛紛將頭低了下來。
紅顏抖著腿,這這這又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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