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看著自己手邊的多嘴獸發出慘叫聲。
隨後立刻萎靡了下來。
「被除掉了呢。」她笑了笑,「不過沒關係,該說的我已經都說清楚了。」
而她身邊,端坐著的就是紅緋。
紅緋實在是看不懂殷念。
「你的意思是,不立刻想辦法走,而是留在這裡報仇?」
紅緋的手指輕輕落在桌子上,「我們聯手,說不定能很快找到出去的辦法,你大可以出去後再……」
殷念抬手製止了她想要勸說的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有沒有想過,出去之後想要再進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讓我殷念進了他們的大本營,就要做好放血的準備。」
紅緋沒有說話。
她倒不是怕白娘娘等人,她其實不怕死,畢竟是曾經跟著母樹,被譽為最有希望的種子的人。
只是她擔心死的沒有意義,而且她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越發明白殷念是個值得『保下』的人,殷念現在滿打滿算還不超過二十五歲,可她已經暴風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假設再給她一百年呢?
紅緋正是因為珍視人才,才想要無論如何先將殷念送出去保下她。
而殷念也是,她這邊該問的問,該審的審,再結合蝸蝸那邊問出來的。
完全沒有出入。
殷念果然會看人,陳濤那個軟骨頭,被這麼一嚇,再配著外面的慘叫聲,可不就是一五一十的什麼都交代了?
而他說的內容和紅緋說的半點偏差都沒有。
甚至因為紅緋的身份比他高一些,說的比他更詳細。
殷唸對紅緋的懷疑也算是壓了下來。
「你打算怎麼辦?」紅緋眉頭緊蹙,「不管怎麼樣,開啟入口的法子肯定在白娘娘身上,但是我只遠遠的見過她幾次,幾乎都是背影,她很謹慎,我在妄家雖然地位看起來高,是妄家人,可妄婆子那人,眼中心中都只有自己的寶貝兒子,對自己的女兒很是忽視。」
就在她思考著怎麼見到白娘娘的時候。
殷念突然扭過頭問:「紅緋姐,我還沒問過你,怎麼會落到這地方來的?」
紅緋聽見這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和你一樣,是在關鍵時刻被捲進來的人。」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你從一開始就掙脫成功了,我們可是熬了很久才找到機會假死脫身的。」
「而你是被白娘娘親自動手拉進來的,我們是被自己人背刺陷害!」
「在我們白林地,還有溟淵之底,有叛徒!」她十分肯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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