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只是最有價值的選擇。」母樹從容接話。
「唉!」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嘆息。
母樹腦袋一轉,看向在樹幹下另一頭抱腿坐著的人。
正是蘇降。
蘇降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沒比阿桑好多少,他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整個人都快被小火人淹沒了。
小火人們拽著他,不斷嘰嘰喳喳。
「吞!吞掉它!」
「它很虛弱!」
「快一點我們一起吃了它!」
火髓其實就是長久鎮壓真火後,在真火的身體裡誕生出的另一種能量體,它源於真火,卻慢慢開始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且不受真火控制。
蘇降鐵青著臉。
他低頭和小火人們打商量,「我們才並肩作戰結束,你就喊我去吞了人家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做人不能這樣!」
小火人們異口同聲,「我們不是人!」
「還有,當務之急是找到我閨女!你們瞎鬧騰什麼?」蘇降不斷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母樹的主肢,若是以前,吞了就吞了,他還想吞呢!
但人和人之間的交情,不就是一次次並肩作戰後出現的?
也算是數次生死與共了。
而且現在白林地那情況……蘇降將腦袋砰砰撞在母樹樹幹上。
而另一邊,阿桑又不知道是想到了自己以前對靈昆說的哪些過分的話,低吼一聲又開始對著母樹樹幹懊惱的砸拳頭!
母樹:「……」
阮傾妘遠遠的看著,頗有些無語,也同情母樹,「其實……」
她猶豫再三,說:「母樹脾氣一直挺好的。」
這樣都沒撥開兩人。
「我們這邊沒什麼,蘇降叔叔暫且還能控制。」安菀臉色略微陰沉,「可是白林地那邊。」
她露出為難的神情,「現在好像有些害怕我們。」害怕,排斥,卻又因為共患難而苦苦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害怕失去真火。
也害怕失去支柱。
安菀仰頭看著天空,「原來的鐵三角,一角開始崩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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