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辰石很顯然,是認可她的。
還凝了個椅子讓殷念坐著,縱是馭獸一族的殘魂們十分想要清理這個『族中敗類』,也礙於星辰石不敢對她下手。
他們能做的,只不過是在半柱香內讓殷念拿不到星辰石罷了。
這種天地靈物有一定的神智,可卻並不像人那麼聰明,它不懂人的陰謀詭計,也不懂什麼叫利益至上,規矩就是規矩,試煉若是沒過,那就是沒有過。
聽著這頭的怨念。
殷念連眉頭都不曾動一下。
「你們這樣機關算盡,馭獸一族最後是死在了誰的手上呢?」殷念突然冰冷發問。
這一問可讓那些殘魂氣的人都扭曲了,「沒良心的東西!我們這一族的人死光了,你很開心?還有臉提這話?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不讓你來接替我們這一族的重擔是對的!」
他們本就不剩下什麼理智,如今更是走在暴發邊緣,「那一次大戰後,我族死傷慘重!」
「不知道團結一心就罷了,那些獸類!一群畜生東西,還在背後對我們下手!反抗我們,伏殺我們!」
「要不是它們,我們會死嗎?」
像獻族和很多異族,是死在一部分黑心人族的背刺之下。
唯有馭獸族,是死在自己的靈獸反撲之下,以及當時的獸族們的聯合圍殺下。
他們像發狂的獅子,不斷的手足並用咆哮著。
殷念神情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並不理解,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
「為什麼你們的靈獸會反抗你們?你們心中當真是沒有一點數。」殷念覺得自己彷彿在看一場荒誕的戲文,「馭獸族不是被靈獸們毀掉的,是被你們這些制定規則的領者毀掉的。」
「你懂什麼?」那些人痛罵出聲,那一張張的嘴不斷的噴吐他們心中的委屈,「若是獸族真的無辜,它們怎麼會將我族屠殺殆盡?」
「真是奇了怪了,我們還從未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子孫,不幫著自己的族人,反倒是去幫一群畜生。」
他們這一輩子,從出聲直到死,接受的觀念就是,獸族為自己這一族拼盡全力的付出。
和這樣的人是說不通的。
殷念沉默了下來。
她來這兒,不是為了更改他們的觀念的。
馭獸一族的這些人,並不是他們口中的『她的族人』,她的族人在萬域,他們待她便是有一萬個不滿,都不能給她造成一點動搖。
他們的想法已然無足輕重。
她是來改變現狀的。
可對面那群人見她不說話了,越發來勁兒了,看著那已經燒了一半的香,冷嘲熱諷:「你倒是為你的靈獸考慮了,可它們呢?現在在你身邊嗎?」
「人一旦對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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