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蛇妮兒每天都吃很多,和蟲族意識打完之後心花也會跟著收益,最近我就發現心花長的肥肥的。」
「它還開始吃前輩們留下來的身骨和精血。」
「然後我手上就多出了這些花瓣。」
母樹也不瞭解無心道。
但!
「總歸是好事。」母樹看了她一眼,「倒是你,不聲不響的在外面給我弄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楚一丁,林淼,下一個呢?是不是就是方言?」
這些都是曾經殷念列出來的名單。
殷念卻很高興,「母樹,你果然記得他們的名字。」
「為什麼?」母樹卻說,「因為落後別人太多,而我們擁有的時間太短,他們就算進來了,進步了,也不能一口氣就成為頂尖戰力。」
「這對大局並沒有太大的幫助,而你卻為他們分散了心神。」
殷念直視母樹的眼睛笑了笑。
「可我不光是為了他們。」她認真說,「母樹,我更多的是為了你。」
母樹沒有說話。
「曾經守護我們的子樹,他費盡心思的佈局,卻因為在他眼裡很不起眼的一個『存在』的崩潰而失敗了。」
「您是母樹,您要一直看著前方,看著大局。」
「可有一句話,叫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頂尖的人才固然值得培養和關注。」
「但母樹。」
「那些微小的存在,不起眼的角落,也是需要您安撫和鼓勵的。」
「不要無視他們。」
在此刻的訓練場外。
林淼已經準備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
帶著不遜色於楚一丁的決心,邁步走了進去。
而在她走進去之後。
那些目睹了楚一丁做的事情,和聽見他說的話的人。
一改之前絕望頹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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