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樹才開口：「元辛碎，之前獻族陵墓被他們遺留下來的意識自發性關閉。」
「他們不願意將自己的身骨精血再交給別人。」
「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動過他們的身骨。」
「但是現在你出現了。」
「我想獻族的長輩很願意將身骨精血交給你。」
「你要去獻族那邊看看嗎？」
殷念眼神一動。
果然，這個封閉式的訓練賽場，不只有獸族這邊。
若說以前去世的那些強者。
魔族，人族，異族，那不比比皆是？
只是現在看見的是獸族罷了。
畢竟也不知道他們能承受精血到什麼程度。
「去吧。」殷念看向元辛碎，「拿了身骨和精血，再為他們報仇，做完他們之前沒能做到的事情。」
元辛碎唇角輕輕彎起來，很淺的一個笑容。
他的手落在殷唸的頭頂，她鬢邊探出一個小小的花骨朵貼著她吧唧了一口。
元辛碎被黑洞帶走了。
「呼。」殷念慢慢吐出一口濁氣。
周圍還有很多獸。
比起他們進來的人數，這些獸族太多了，很顯然等周少玉他們到身體的承受極限了就會讓下一波人來。
但她沒有被任何獸選擇。
「失望嗎？」母樹的聲音這一次沒有讓大家都聽見。
而是出現在殷念身邊，用僅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這話。
「失望什麼？」殷念衝她眨了眨眼睛，「這難道不是它們所有獸都想選我的意思嗎？」
母樹鬢邊的長髮被風吹起。
又被她的枝條壓下來。
變成一個髮箍定在她腦袋上。
「你倒是自信。」
「這不是自信。」殷念肯定的說，「人不能自負，但也不能自卑是不是？我知道自己沒那麼好，但也知道自己沒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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