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樹都要被混沌藤的無恥氣笑了。
「讓給你？」
「你當殷念是什麼物件不成？還能被你我推來讓去？」
母樹瞇起眼睛，「混沌，我曾經就告訴過你，你若是將你手下的那些人都視作物件棋子的話，怕是要被反噬。」
「看來你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混沌幻身對此嗤之以鼻，「你倒是對白尋和林梟都好，把他們當個人，在他們身上傾注無數心血，可他們是怎麼報答你的？」
「母樹，之前我也警告過你。」
「讓你不要太過天真。」
「他們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生來就容易被權勢和慾望迷住眼睛，林梟是這樣，白尋也是。」
「殷念未必就不同。」
這話是實話。
但偏偏最後一句，在母樹聽起來十分刺耳。
「你錯了，或許我曾經天真是真的，那兩人利慾薰心也是真的，但殷念不是。」
「少做出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來批判世人。」
「殷念和那兩人不一樣。」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
卻像是一記雷霆重拳打在白娘娘的身上。
這種話，無論聽幾遍他都難以適應。
「而且收走一個垃圾罷了。」
「看你竟然還挺高興的？林梟那種人，能背叛我，也就能背叛你。」
「比起養一條毒蛇在自己身邊，倒還不如被他咬一口後丟掉它。」
混沌幻身似乎是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你沒了情絲之後，倒是伶牙俐齒了很多。」
「可怎麼辦呢？」混沌藤的聲音變得冰冷起來，「我今日是一定要帶走她的。」
不然短時間內。
可能就再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母樹背後法則湧現。
而混沌藤周圍也出現了一團模糊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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