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血水不斷的從喉嚨裡噴湧而出沒入了玉盆中。
芽芽好像已經聞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抓狂,還有無處安放的憤怒。
白尋還轉過身瞧了她一眼,衝她露出一個笑容,他眉心有濺上的一滴血。
看著像一尊美的雌雄難辨的菩薩像。
等白尋將最後一滴血拿乾淨了。
他才滿臉鄭重的將東西收了起來。
從那些怪物軍隊中挑出了數萬只。
「去吧。」他輕聲說,「代我向殷念問好。」
那些怪物展翅高飛,瞬間飈出數百里地。
而白尋自己則是走進了木屋裡面。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
「芽芽,現在只剩下我和你了,真好,是不是?」
「你不喜歡這個領地的那些人。」
「也不喜歡千色,我都知道。」
「現在你不喜歡的人,爹爹已經都將她們處理掉了,你為什麼不高興呢?」
他看著芽芽紅了的眼眶,似乎並不瞭解這是為什麼。
「我當然不是為了那些人傷心。」
「是因為你。」芽芽抿唇,「爹爹,你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惡劣上千倍,萬倍,你的心呢?」
白尋笑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芽芽的腦袋,「爹爹的心都在芽芽身上了啊。」
「騙子。」芽芽卻突然說,「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在母樹身上。」
白尋的手蹲在了空中。
「爹爹啊。」
芽芽的手慢慢摸上了自己頭頂的葉苗。
「你不讓千色堂主吃那些藥,是因為怕那些藥汙染了她的七生心,壞了你要煉製的最後一味藥。」
「可我呢?」
「我從小開始就在吃那些藥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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