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辛碎也是這般想的。
兩人情緒都有些沉重,還十分警惕母樹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一聲快樂的叫聲從視窗傳來。
殷念牽著幾百個蟲族從視窗將自己的腦袋擠進來。
她擠進來的那一瞬間,放在房間裡的那個祭臺突然亮了亮。
那光很小,沒有被其他人捕捉到。
但它閃爍間,頗有一種期待著殷念快點重新進去通關的感覺。
可誰也沒在意它。
「走啊,我都準備好了,我們出去。」
「我覺得那些人不會攔著我。」殷念拍了拍自己的臉,「畢竟我披著這身皮呢。」
元辛碎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神情溫柔:「嗯,他們攔誰都不會攔著你。」
阮傾妘混入了那數百隻蟲族中,頓時顯得不刺眼了。
殷念還不忘記叫上自己手上唯一剩下的門主。
那門主蟲眼震驚,「現在出去?」
他頭皮發麻。
「外面,有母樹。」它們這勢單力薄的。
「怕什麼。」
「跟我走就是了。」
殷念直接帶著人往出口走去。
而殷念離開之後。
那本還有點矜持的祭臺頓時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光亮。
上面擺著的骨灰盒震怒的顫抖起來,大概是之前被那些貪喰皇捧慣了,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它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她!
他竟然就將它晾在這裡了!
豈有此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