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那個元車一個大男人,還拿把摺扇,那麼點飄飄細雨還撐傘,像個開屏的大孔雀似的。」
「他怎麼不在自己頭上簪朵花呢?」
周少玉見安菀只顧著倒騰自己的藥罐子。
忍不住一隻手摁住了那藥罐子,少年低下頭去看她,清澈的瞳孔逆光而起的時候,鼻尖還帶著一點點未散的熱意,執著的粘附在他身上,就如同他現在執著的要安菀回答他。
「小公主。」
「你說是不是?」
安菀:「……行,你厲害。」
周少玉滿意了。
一雙眼睛變成了彎月牙的形狀。
朝氣蓬勃的直起身子,隨手將重又大的藥罐子提起來,走在她身側,「哈哈,我就知道。」
經過阮傾妘身邊的時候,被阮傾妘警告了一句,「別隨便給人家起外號。」
「你現在可踩著人家的領地。」
周少玉聳肩,並不在意。
阮傾妘搖了搖頭。
跟著獻族弟子一起去領腰牌。
「這裡就是我們族長的屋子了。」
那獻族弟子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一個勁兒的替自家族長說好話,「我們族長才不是他口中的大孔雀。」
「我們族長只是生活的比較精細。」
「愛乾淨罷了!」
「放心,他平常不這樣的。」
說著一鼓作氣敲開了元車的房門。
可下一刻。
金光大作。
閃瞎了小弟子和阮傾妘的眼。
阮傾妘只覺得眼前綻開一層又一層的金紅色。
像是一輪曜日。
迫不及待的要從屋子裡跳出來。
元車就坐在正中間,身體坐的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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