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卉看著林梟這副樣子。
心中有種很荒謬的割裂感。
她不曾瞭解過林梟的過去,也不想了解,他所做的事情已經不足以讓人心生憐惜。
可如此誤打誤撞的看見。
卻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眼看著景光相要被帶走。
他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雙眼滲透出血淚來。
他知道自己的孤僻,知道自己的難以接近,還有自己心中無時無刻都在的傲氣。
所以他沒有朋友。
比他差的他看不上。
同他差不多的看不上他的清高勁兒。
景光相,是他唯一的朋友。
許是人終有少年時,一切都還沒發展到最壞的時候。
他也還保留著一點殘存的人性,又或許是時光倒退回流,展現在她們眼前,帶著面目全非的樣子。
殷念看著他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粗糙的嘶吼聲。
像是認命一般。
重開了母樹的禁制。
神魂直接撞碎了那血珠。
殷念閉上了眼睛。
他斷掉的四肢再次生長。
貪喰一族的威壓令這群原本還在猖狂大笑的門主紛紛跪地不起。
林梟整個人半跪在地上。
精神渾渾噩噩。
可抬起頭來。
發現那些門主卻比自己更加狼狽。
它們滿頭是汗。
甚至是趴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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