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個話。
小崽子忍不住看向了殷念。
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的孩子是不是?」
「你為什麼不問我?」
殷念瞄了他一眼。
見小孩兒面露異色,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你,你早就知道,我父親,我父親是……」
話實在是說不完。
好像自己的身世很難說出口一般。
殷念身上的所有蟲化特徵都消失了。
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貪喰血脈也在逐漸消散。
一次雖然弄不乾淨,可只要小崽子在,幾次就能徹底將貪喰血脈從她體內剝離出來。
她伸出手,一隻手握著龍刀。
一隻手壓著他的頭,「我知道。」
「你父親是英雄。」
「人族的英雄。」
小崽子身體猛地一僵,眼睛迅速紅了。
「不是的,他說他是……」
「他說他是可悲的蟲族,會讓你丟人?還是讓你孃親丟人?」殷念笑著打斷了他的話,眼看著他體內的血脈開始變得不穩定。
索性將小崽子從自己身上提溜下去,「你爹就是個膽小鬼。」
「你信他的?果真還是孩子。」
「我今日成功的金膠法作戰,有你爹爹的一半,即便這樣,你還覺得,他不算英雄嗎?」
見殷念將自己分開了。
小崽子頓時急了,「不行的,我還沒將你體內的血脈徹底清除!」
沒錯。
他就是景泱和六翼的孩子。
是天底下,唯一一個,從未有過的,屬於貪喰皇血脈和人族血脈共同孕育的孩子。
也是這天地間,僅剩下的,純血貪喰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