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曦見身後的殷念沒有一點反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直接一刀捅穿了這男人的喉嚨。
將他難聽如殺豬的慘叫也一起斬斷了。
方曦拔出刀,神情冰冷,「我最討厭在自己媳婦身上找優越感的窩囊廢!」
方曦一把拉起那舉起手的女人。
「走,你帶我們去找天外樓。」
女人看見那男人死了。
眼中還殘留著一貫來的麻木和茫然。
被方曦推了一把。
才機械般往前走去。
走出一段路之後。
她麻木的眼睛跟著抖了抖。
突然捂住了臉,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悅,放下了所有擔子一樣悶悶的哭了起來。
但是沒耽誤走路。
畢竟身後殷念一群人看起來凶神惡煞。
可她此刻卻也不覺得這群人壞了。
不是拿著刀的就是惡人。
也不是扛著鋤頭看起來老實憨厚的就是好人。
她頓了頓。
扭頭去看方曦,「姑娘,您的名字是?」
「你們都是從外面來的嗎?」
她小聲問。
可方曦卻詫異了一下。
她當然不覺得對方不認識自己是什麼令人詫異的事情。
但是!
母樹領地上的人,誰不認識殷唸啊?
方曦不敢置信的指著殷念說:「你不認識她?」
「也不認識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她指著第一學院的統一學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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