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將一隻手搭在了年輕母樹的肩膀上,「畢竟嘛,這世上總會有那麼一兩個驚才絕豔的天才。」
「我顯然就是這萬里無一的天才呀。」
年輕母樹:「……」
周圍眾人:「……」
「放心吧。」
殷念收了臉上的笑,拍了拍自己戰甲上已經硬化的血塊,「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擔心我們這些來路不明,又身懷絕技的大天才們會對你領地上的人不利?」
這話說的大家牙酸。
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認真在解釋還是隻想誇一把自己和身邊的人。
「要是我有這個想法,任憑蟲族用金膠法將你們都殺了不是更好?」
「既然我沒有,那就代表我不會這麼幹。」
「咱們少些試探,多點真誠。」
殷念說完,收回了搭在母樹肩膀上的手。
嗐。
現在的母樹對比她認識的母樹。
真還是嫩的很呀~
殷念扭動手腕,將龍刀提到手上,無堅不摧的龍刀在一團烈焰中化成了柔軟的長鞭,被殷念單手持著。
她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戰甲,再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便只剩下一臉冰冷肅殺之氣。
鮮紅的披袍被系綁在她身後,像是度了一輪生機勃勃的朝陽。
金色發冠將她的一頭長髮盡數豎起,
殷念並不打算讓大家休息。
「走吧。」
「我帶你們去蟲巢。」
她彎起了唇角。
「從今日起。」
「如非必要,我們的人,就不休息了。」
她既然這麼說了。
大家沒有任何異議。
那種因為殷念回來了,重新有主心骨撐起的踏實感,令他們覺得腳下的每一步都落的更加紮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