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些原本還藏藏掩掩的實力全部爆發出來。
瞬間就折斷了她身上的骨頭。
但被殷念避開了致命的地方。
龍祖是有自主性的法器,總算配合著殷念,沒叫她被景皇刺中心脈。
景皇確實是想要長生。
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不凡。
其他人的墮落,興許都有理由。
亦或者是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
可他不是的。
他只是天生追求更強的力量。
他不在意父母,也不在意妹妹,更不在意那些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了。
在第一次踏入戰場上,感受到蟲族那碾壓性的力量時,明明是差不多年紀的蟲族和人族,可蟲族卻強大那麼多那麼多,壽命也長那麼多。
它們好像生來就是更優秀的種族。
成為蟲族。
就是他對權力和力量的追求渴望。
所以他帶走了景家的很多迷藥。
一次一次的給自己換軀殼。
將實力一點點的累積。
這本該是件很痛快的事情。
可他此刻卻越打火氣越盛,臉上的神情也控制不住。
太難纏了!
殷念這個賤人!
「怎麼了?」殷念再一次被打斷了一根肋骨後。
那裂開的骨尖甚至從她的胸膛處刺了出來,露出一點帶血的白尖兒。
殷念卻面無表情的將那白尖兒摁了回去。
看著面前露出煩躁之態的景皇。
一字一頓的說:「你一次又一次的,竊取別人的生命,挪移在自己身上的手段。」
「怎麼就只有這點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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