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抱歉啊。」小女孩卻好像不明白殷念為什麼這麼說,「娘走了才好呢,不吃苦頭。」
她脆生生說。
好似這是一件令人覺得開心的事情。
殷念不知道真正的孩子是怎麼看待死亡這件事情的。
興許在他們看來,活著確實更需要勇氣。
「你臉上和身上的傷口怎麼回事?」殷念輕聲問,「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小孩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個問題也很好回答。
「被人燒的。」
「村子裡起了大火。」
「爹爹和孃親抱著蜜蜜睡覺覺,孃親說蟲族都死了,以後都能安穩睡覺。」
「但是家裡著火了。」
「我被燒成這樣了。」
她似乎很畏懼那段記憶,說著還身體發抖。
殷念卻皺起了眉頭。
「是什麼人放的火?」
仔細一瞧。
不只是這個孩子,其他人身上的傷口也都很像燒傷,雖然不是全部的人。
可已經有半數蹲著喝肉湯的都渾身潰爛了。
「我不知道。」
田蜜縮起脖子,「很痛,我醒過來,爹爹就帶著我往外面跑,大家也在往外面跑。」
「我們跑啊跑。」
「遇到了叔叔嬸嬸們。」
「他們說它們可以治療我們,帶我們來到了這裡。」
辣辣聽到這裡,忍不住在殷念耳旁驚歎:「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外樓那樣的村子,原來是醫村!」
見小女孩身體還在發抖。
殷念輕聲安慰,「你比昨日好多了。」
「會康復的。」
雖然不知道這村子裡的人用的是什麼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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