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的手指就落到了小魔君的翅膀上。
像是怕弄痛人家,指尖輕輕的擦著羽根緩緩的撫摸。
認真的思考該挑幾根羽毛,挑哪裡的羽毛才好。
水幕之外。
墨淵脫口而出:「她!她做什麼呢?」
所有魔族都瞠目結舌的看著小魔君的翅膀在她指尖下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魔族的雙翼。
那哪裡是能隨便摸的?
另一邊。
殷女見到這一幕,氣急敗壞的指著那爆炸頭小姑娘說:「你們都是死的!」
「還不快進去把這個小丫頭片子給我拖出來!」
旁邊魔族可憐巴巴的縮著自己的翅膀,提醒殷女:「大人,她現在還在參賽,又沒有失去資格。」
「我們怎麼把她提出來啊。」
殷女:「……」
高臺上殷念詫異的看向坐在旁邊的安菀:「她是毒師?還是靈藥師?」
依稀記得是這一塊的。
臉也是熟悉的。
但是其他的殷念就沒有太大的記憶了。
安菀看著這一幕,臉上神情也無比尷尬。
「她,她是雙修,只是有的時候發揮的不太穩定。」
「而且容易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安菀臉上不知該擺出怎麼樣的神情,「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然後……不太合群。」
「當然,我們沒有欺負她。」
「是這孩子眼裡只有煉藥,什麼東西都能被她當成是製藥的東西,她還有的時候會將桌子凳子一塊放進煉藥爐裡,是個有點奇怪的人。」
沒想到爹爹竟然會用她。
「那個快樂粉是什麼?」殷念倒是饒有興趣。
安菀臉上神情更尷尬了。
「是,是她自己的一個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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