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應該還有一個人的。」
「而且我會做夢。」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害羞了,「夢裡有個女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明明是個夢,他卻怎麼都不願意忽視。
修煉的進度都耽誤了。
就想往外跑。
不知道去哪兒才能找到這個人,可若是一安靜下來,他就會滿心焦慮,像是失去了摯愛一樣坐立難安。
「這樣嘛。」景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也去問過母樹。」他苦惱道,「可她說我沒問題。」
「母樹都幫我檢查了四五遍了。」
「我要是再因為這個事情去找她,怕是要被她吊起來打。」
元車十分憂鬱。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隻有他一個人覺得奇怪,大家都覺得是他精神力太高,人有點瘋癲了。
可現在景泱竟然也說自己覺得異常。
多少是個安慰了。
「唉,下次咱們倆一塊去找。」
「反正我這邊肯定是個女人,你那邊肯定是一個小孩兒。」
他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那女人肯定是我喜歡的人,不然我不能這麼痴迷。」
「至於那小孩兒~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不知道啥時候搞了個孩子出來?」
「你這個當孃的也太離譜了。」
「怎麼就連自己有小孩兒都不知道呢。」
「那孩子爹呢?」
袁澈靠過去,頗有些好奇,「那不對啊,你啥時候鼓起來的肚子,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話音落下。
長劍已經夾在了他的脖子上。
袁澈:「……咳,我說錯了,那說不定是人家孩子爹鼓肚子了,嗯,必然是這樣的!」
「唉!」
他突然又道:「那你連人家肚子大了都不知道。」
」。啊渣你,泱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