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當時他說,想找一下阮傾妘。
當時那守衛就不耐煩的擺擺手:「阮傾妘?我還想找殷念呢。」
「人阮傾妘認識你嗎?」
「她要是認識你,你就讓她派人跟我說一聲,我放你進去。」
「可她要是不認識你。」
「你以為這種強者的大腿是你隨意能抱的?」
袁澈氣得臉都紅了,「我不是要巴結她!」
守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要作甚?」
當時袁澈比現在還年輕點。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頓時脖子通紅。
他腦子一熱來了這裡。
可見了阮傾妘要說什麼?
說他連她見都沒見過,就對她感興趣?
他這副樣子,頓時就讓守衛瞪大了眼睛。
他發出了大笑聲,哐哐拍他的肩膀,「哎呦,是我想岔了。」
「想自薦枕蓆來的?」
「喜歡阮傾妘啊?別說,她確實漂亮。」
「你還真有這個條件呢,你小子,長得不錯啊。」
「不過你死了這條心吧,人家這種超級強者,還能缺暖床的,沒有那就是不想要唄,你看看殷念。」
「就算旁邊有個元辛碎了。」
「還有不少男人悄悄的打聽門道的,但是咱們年輕,不走這種心術不正的路。」
「那些人,別說殷念,連萬域的門都沒摸進去過。」
當時他被躁的當場就跑。
滿臉憤憤。
但是又有點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
畢竟,他確實目的不純。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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