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世界不受控制的變成灰白色。
如同它苦苦支撐,想要永遠燦爛的人生,最終腐爛在這滿是潮溼和臭味的地窖裡。
「我不能就這麼死去,我可是景皇。」
「我可是景皇!」
它開始掙扎,咆哮,但它的肉身已經開始崩塌。
它吼叫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外面守著的護衛。
他們急匆匆的拿著法器衝了進來。
看見景皇潰爛腐敗的身軀,以及它猙獰可怕的面龐。
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一回事?」
「殷念大人,它怎麼死了?」
「快,去拿靈藥來。」
他們根本沒想過是殷念把它弄成這樣的,那顆大心臟已經被母樹第一時間用生命本源儲存了起來。
他們甚至開始自責,「是不是最近割肉割的有點多了?」
「這可怎麼好?」
「大人可說了。」
「要讓它一直一直提供養分的。」
他們對景皇只有無邊的恨意,沒有同情,如果可以,恨不得將所有蟲族都打碎做花肥,也就是現在沒有蟲族了而已。
用貪喰血肉澆灌過的糧田和藥田,不僅長勢喜人。
連成熟的速度都提升了十倍不止。
也就是說,原本要三個月才能成熟的一些菜和糧食,只需要不到九日的功夫就能豐收了。
多虧了這一點。
他們原本已經癟下去的糧倉。
終於重新鼓了起來。
所以看見景皇竟然要死了,他們頓時心疼不已。
就在這時。
殷念突然問了一句:「現在的糧食,夠大家敞開肚皮吃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