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還沒救下來。
安菀臉上都是冰冷的淚痕,一道又一道。
「不應該這樣的。」
她情緒明顯激動起來,「都是我的……」
這一次,安菀的話沒能說完。
林師已經出手打暈了安菀。
安菀身體軟軟的倒了下來,他小心的將人扶住,同時,給了村長一個令牌。
「拿著這個令牌,以後你們就可以去帝城生活了。」
村長呆呆的捧著令牌,想說不用了,可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災禍難以避免,但只要還有人活著,就還有希望。」
村長當然知道。
這個令牌是因為安菀的關係他們才能拿到。
帝城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畢竟資源有限。
他是心疼自己的徒弟。
也是為了讓安菀好受一些。
「別誤會。」
林師一眼看穿他想的是什麼,「我不是看在安菀的面子上給你的。」
「是你剛才那番話,讓我對你有些另眼相看。」雖然,他寧願這幫人是一群惡人。
他帶著安菀。
抬腳欲走。
可走了三步後。
卻突然轉過身,對村長說:「以後不必如此了。」
「要怨恨,就怨恨吧,活在這世道如此艱難,若不將恨意牽些出去,如何能喘息?」
「一將功成萬骨枯。」
「可以埋怨,可以不滿,除了榮耀和敬佩,君王也會承擔一切質疑和憎怨。」
「這是你們的君主,安帝親口告訴我的話。」
說完,林師不再停留。
而一顆又一顆的淚珠卻隨著村長低頭的動作,砸在令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