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擺了擺手，「咱們一起參加的專案，你才是最耀眼的。」
「你是第一，我是第二。」
「誰會記得第二名呢？」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殷念一臉不在乎。
那人家確實更擅長實驗研究這塊，她有什麼辦法，在實驗室泡久了她渾身都長毛，待不住。
畫萱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又兀自憋了回去。
「有話就說！」殷念明明沒有看她，但卻彷彿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畫萱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其實我覺得只是你沒有認真，你要是認真了，我考不過你的。」
每次殷念都會把石老師氣的跳腳。
說她是實驗室的混子，油條。
但是架不住人機靈。
老師對她又愛又恨。
所以畫萱覺得她只是沒認真而已，就好像有些人生來就是特別聰明，她對這些一向很看得開。
「哈？」殷念卻反倒是嗤笑了一聲，「同學，你難道不知道嗎？能高度集中的專注力，也是能力的一種。」
「你能高度集中，我不行，在你看來就是我沒認真。」
「專注和認真，本身就是一種天賦，我不如你，不必為我張藉口。」
「倒是你，怎麼剛來學校的時候，一副被什麼人追趕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跟著石老師的那些專案，她後面就沒去了。
她的目標是金融系。
泡在實驗室裡可不是他喜歡的，但是她愛錢。
畫萱臉色卻因為這個問題變得更加蒼白，看得出，她並不是很想聊。
「沒，沒什麼。」
「就是被喪屍追。」畫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殷念點頭，看得出來，她也很不擅長撒謊。
畫萱已經將飯盒裡的飯吃了個乾乾淨淨。
她一臉慌張的站起來，「我吃好了，我要回去繼續做實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