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己大概是不知道的。
但巨樹對血腥味很敏感。
他們身上的血腥味特別濃郁,遮都遮不住,尤其是那個叫孟陽的。
「而且,我也派人去查他們了。」
殷念看著面前的畫萱突然笑了,「不過你先說,也讓我心中的想法更確定了。」
畫萱緊張了起來,「你讓誰去調查他們了?」
「孟陽是個很聰明的人。」
「他知道該怎麼對付身邊的人,也知道怎麼收買人心。」
「孟陽身邊能人異士也很多,萬一你送過去的人暴露了怎麼辦?」
畫萱十分擔憂,在實驗室被困的那段時間。
她親眼見證了孟陽溫和假面下殘忍的本質。
殷念卻露出了一臉詭異的笑容。
她笑了笑,將畫萱拉到旁邊一個小視窗。
「你等我會兒。」
殷念在視窗旁閉上了眼睛,畫萱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但脾氣好,殷念就算叫她在這裡站上半天,她也覺得殷念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別看我!」殷念輕笑了一聲,「看地上。」
畫萱順著殷念說的話低下頭去。
突然,她發現窗框外牆角的土突然往上聳了一下。
畫萱下意識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下一刻,那土壤聳的力度比之前更大了。
只見一塊拳頭那麼大的泥土被直接頂了起來,只見一個圓溜溜的毛腦袋從地面探了出來。
兩隻小耳朵一抖一抖。
畫萱兩隻手下意識的緊握,被可愛的聲音都變輕了。
「是小倉鼠唉!」
「但是好像又比市面上普通的倉鼠要大個兒。」畫萱對比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普通倉鼠沒有手掌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