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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年間
正在酒樓裡飲酒的李白,看到“倚天萬里須長劍”一句時,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而後大笑道:
“好!好一個倚天萬里須長劍!”
他雙目放光,彷彿遇到了平生知己,胸中的俠氣與酒意一併上湧。
“大丈夫生於世,當如是也!恨不能與此君生於同時,對飲三百杯,共論天下劍!”
天幕前的各個時空,無數人被這一句句豪情萬丈的詞句點燃了胸中的熱血。
此前,他們或許還覺得辛棄疾的“狂”有些刺耳。
可現在,當這些作品一句句砸在他們眼前時,他們才幡然醒悟天幕此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辛棄疾在詩詞裡展現出的狂,為什麼不惹人厭,反而讓人更喜歡?’
這哪裡是狂?
這分明是每個少年都曾做過的夢!
是仗劍天涯,是快意恩仇,是氣吞山河的終極幻想!
“我靠,我收回之前的話,這不叫狂,這叫青春!”
“我的純愛呀!誰年輕的時候沒想過‘一笑出門去,千里落花風’?”
“別說了,我這就去院子裡耍一套祖傳的劍法!”
就在眾人還沉浸在這股江湖俠氣之中時,天幕上的畫風陡然一轉。
激昂的音樂變得哀婉纏綿,一行行婉約秀麗的詞句,如春雨一般,無聲地潤溼了所有人的心。
《摸魚兒》:“千金縱買相如賦,脈脈此情誰訴?”
《鷓鴣天》:“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鷓鴣天》:“畫圖恰似歸家夢,千里河山寸許長。”
《武陵春》:“桃李風前多嫵媚,楊柳更溫柔。喚取笙歌爛熳遊。且莫管閒愁。”
......
如果說,方才的豪放詞是烈酒,點燃了所有人的豪情壯志,凌雲俠氣,讓他們做了一場江湖大夢。
那麼此刻的婉約詞,便是清茶,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道盡了英雄遲暮的無奈與離愁別緒的哀婉。
一個剛剛還在喊著要去練劍的少年郎,此刻看著“不信人間有白頭”一句,竟沒來由地紅了眼眶。
“這......這也是他寫的?”
“風格轉變得也太快了吧!剛才還是鐵骨錚錚的漢子,怎麼一下就變成多愁善感的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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