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一段全新的小劇場開始播放。
一個帶著些許痞氣和無奈的旁白聲響起。
“你好,我叫劉邦,我現在很慌。”
畫面中,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漢子,正一臉迷茫地坐在田埂上。他的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看起來狼狽不堪。
“乃公剛在長樂宮裡兩腿一蹬,正準備坦坦蕩蕩見政哥呢。誰敢想?乃公一睜眼,就到這鬼地方了?”
“咕...咕咕......!”
一陣響亮的腹鳴聲響起。
畫面裡的劉邦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飢餓感,一種多麼遙遠又熟悉的體驗。
“我剛過來,就碰到一夥戴著黃頭巾的傢伙,叫什麼黃巾軍。我問他們,好端端的幹嘛要造反。”
“他們告訴我,吃不飽飯,去地主家偷了點糧食,結果就被官府當成叛軍了。”
鏡頭裡的邦子哥摸著下巴,擺出一副沉思狀。
但肚子裡的咕咕聲,很快又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的心聲獨白首接在天幕上以字幕的形式飄了出來。
‘這邏輯,沒毛病啊!’
‘乃公尋思著,換成老子當年,餓肚子了偷點糧食算個屁?’
‘餓急了,老子還首接搶哩!’
心聲飄過,畫面裡的劉邦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三言兩語就跟那群黃巾軍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不一會兒就混熟了。
“後來,我就跟著他們一起幹了。你還別說,跟著混後還真能吃上飽飯了,那感覺,就跟當年在沛縣帶著兄弟們胡吃海喝一樣,舒坦!”
畫面飛速切換。
“再後來,他們那個領頭的‘大賢良師’嘎了,這幫兄弟就非要推我當老大。”
“哎,真是盛情難卻呀 !”
畫面定格,劉邦以一個全新的形象出現。
他頭系黃巾,身穿一套簡陋的竹甲,腰間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寶劍,手裡卻拄著那根象徵著太平道最高權力的九節杖。
他站在高臺之上,面對著臺下黑壓壓的黃巾將士,那股子生於草莽,睥睨天下的氣勢,彷彿與生俱來。
“今日,我帶諸君,覆漢!”
臺下,山呼海嘯。
劉邦的回憶心聲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凡爾賽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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