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北平城牆結了一層厚冰,兄弟們根本無法靠近。”
“猛攻城牆!”
“可是大帥......”
李景隆怒視著副將,“燕賊,才有多少人?”
“昨天都能破彰義門,今天為何不成!?”
“我不要傷亡數字!我只要今天能拿下這北平城!”
“給本大帥繼續猛攻!”
副將被訓斥的羞愧不己,咬著後槽牙,“遵命。”
李景隆望著城頭上不斷跌下,摔成商鞅的南軍士卒,臉色越來越難看。
憑什麼!
昨天瞿通那老東西都能破門先登,今天本大帥五十萬人卻怎麼都衝不到近前!
本大帥不甘啊!
李景隆是鐵了心地要在今日大決戰立功的,後補的南軍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波的湧進。
傷亡在不斷增加,南軍卻始終未能摸到城頭。
北方的蠟白日頭漸漸高上,李景隆縱然再有不甘,也不能不顧士氣一味猛攻。
再打下去,這幫人都該給他綁了。
最終,這次北平攻城戰,以南軍自始至終連城頭都未登上的戲劇性結局,慘淡收尾。
各朝天幕下,觀眾們看得一時間目瞪口呆。
他們有想過北方很冷,冰牆難攀,可這五十萬大軍連一萬守軍的城頭都沒能摸上還是太讓人震驚了。
天幕的畫面,結結實實的給所有人上了一課。
冬月的北境到底有多冷。
呵氣成冰的戰術有多好用。
洪武時期
朱元璋坐在丹陛上冷笑連連。
武勳一列,望著李景隆灰頭土臉的模樣,有唏噓的,有嘲諷大笑的。
而其中的李文忠臉色十分難看。
蠢貨!
天底下第一號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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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初月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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