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豎子,休得妄言!”
趙匡胤猛地轉頭,一聲暴喝,嚇得趙光義脖子一縮。
作為兄長,他很少對至愛親朋這番動怒,尤其是自長成以後便來他帳下助他成事的親弟弟。
這位開國皇帝此刻就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敏銳與決斷,當金人的鐵騎衝到城牆根底下的時候,所有的德都成了空話。
而那句“在德不在險”更像是誇誇而來的空談。
他冷冷地盯著自己的弟弟,眼神中帶著審視
但,遷都事大,仍需從長計議。
可是人一旦忽然有了一次猛烈的念頭,便會一發而不可收拾,迫切地想要去做到,去完成。
就如同,很多人之前從未想過遨遊318,去高原淨化心靈一般。
趙匡胤訓斥完弟弟後,見趙二悻悻愕然模樣,心底一軟,語氣也變了:
“且先看看罷。”
……
各朝古人的情緒還在激盪,天幕的畫面卻並未因他們的悲憤而停留。
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旁白聲再次響起,將眾人的思緒拉回了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
「宗帥死了,帶著“過河”的遺憾,死在了被朝廷拋棄的國都開封。」
「至此,廟堂裡再也沒有了掌權的主戰派大臣,抗金形式迅速惡化」
「金人兵鋒繼續突破,各路防線逐漸崩潰,每一日都有大宋的子民在被女真人屠殺」
「朝廷在退,所有人也都在退
但我不願意退」
「不是因為我的家鄉在河北
而是我知道,一味的屈辱求和是換不回真正的和平
當母親在我背脊上刻下“盡忠報國”時
我的心,便屬於了這塊土地上的家國」
「我的母親曾告訴我:
此身既許國,何事不可成?」
「大宋建炎三年,西元1130年,抗金整體局勢受挫,連戰連敗」
「新任東京留守杜充,掘開黃河,水淹中原,致使百姓死傷無數,隨後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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