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東宮。
太子朱高熾看著天幕裡那群聲淚俱下在苦苦勸諫的漢朝大臣,臉上不禁浮現出幾分感同身受的同情。
這場景,何其相似!
‘陛下啊,您要是實在想打,就讓衛大將軍去吧,求您了!’
曾幾何時,那個從裙帶關係裡走出來的外戚,如今竟成了滿朝文武心中最值得信賴的擎天白玉柱,真是世事無常。
可天幕上那個叫劉徹的皇帝,卻對臣子的苦求置若罔聞,固執地相信著自己的判斷。
一意孤行的選將,一意孤行的出征。
漢臣心裡的苦,怕是沒人比我朱高熾更懂了。
自家那個愛折騰的老爹,每次想出去打仗,自己這個太子就得領著一幫大臣跪在地上,哭著喊著說國庫真沒錢了,可哪次勸住過?
“漢朝的臣子們,心裡也藏著難言的痛啊。”
朱胖胖長嘆一聲,皇帝只管自己快活逍遙,只管自己建功立業,哪裡想過底下的他們整天日子過得跟敲鑼打鼓似的。
真正的永樂皇帝朱高熾心聲道:朕的徵北大將軍總是不聽話,怎麼辦?
......
「西漢世宗孝武皇帝劉徹,早年多才氣,中年多霸氣,晚年多戾氣。
而貫穿一生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自信,甚至可以說是剛愎自用。」
「然而,也正是這種極致的自信,塑造了武帝一朝諸多不可複製的傳奇。」
「剛愎自用這西個字,放在任何一個皇帝身上,都可能導向亡國敗政的深淵。」
「可到了漢武帝這兒,卻像是開了天大的桂一般。」
「誰也不知道,這位御宇多年的帝王,為何會對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年,報以如此毫無保留的信任。」
「元狩二年春,大漢驃騎將軍霍去病,率一萬精騎,正式出征河西走廊。」
“咴咴——”
駿馬的嘶鳴聲撕裂了草原的寧靜,漫天揚起的黃沙中,一萬鐵騎奔騰而出的恢宏畫面,狠狠撞進了各朝觀眾的眼簾。
霍去病一馬當先,身後的一萬精騎聲勢浩大,如風雷席捲大地,其勢可撼散雲煙,其威能震破靄塵。
這奔湧的鋼鐵洪流,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
「這一戰,霍去病徹底打出了自己的風格。」
「也完美印證了漢武帝賜予他的稱號——驃騎!」
「司馬遷在《史記》中是這樣記載的:」
「天子曰:“驃騎將軍率戎士逾烏盭,討遬濮,涉狐奴,歷五王國,輜重人眾懾慴者弗取,冀獲單于子。轉戰六日,過焉支山千有餘裡,合短兵,殺折蘭王,斬盧胡王,誅全甲,執渾邪王子及相國、都尉,首虜八千餘級,收休屠祭天金人,益封去病二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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