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是,衛青將軍負責安保和組織工作,人家站著看就行。」
「而咱們的太史公,那是真得下力氣搬啊!」
「司馬遷心裡苦啊:衛霍在外面打匈奴,回來立了功,我還得寫書誇他們。結果到了修河的時候,人家在上面看,我在下面搬。」
「所以,看過這個趣聞後,你就知道為何司馬遷在史書裡不待見衛霍了。」
「因為,衛青是真的站岸邊看他幹活的人!」
噗嗤!
各朝時空的觀眾裡,不少人瞬間繃不住表情首接笑噴了。
原來如此!
司馬遷這個“黑粉”的頭銜,大家夥兒還以為是朝堂之上有什麼政見不合,或者是什麼深刻的派系鬥爭,搞了半天,根子竟然是在這兒?
太史公,您老也別解釋了,管他是不是野史,管他是不是您的原意,反正我們愛看,他就是真的。
不就完了嗎?
......
西漢
未央宮內。
司馬遷只覺得後腦勺一陣陣發涼,他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龍椅上的那位。
他此刻就站在劉徹不遠處,手裡的筆都在微微發抖。
這天幕是真不幹人事啊!
這種私底下的怨念,怎麼能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說出來?
還說得這麼首白?
他的腳趾頭都在瘋狂抓地,恨不得當場在未央宮的漢白玉地板上摳出一座阿房宮來躲進去。
“太史令啊......”
劉徹的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
司馬遷渾身一個激靈,趕緊下跪:“陛下,臣罪該萬死!”
“這天幕......天幕純屬胡言亂語!臣對陛下之敬仰,如滔滔黃河......”
“行了,別提黃河了。”劉徹臉色一變,慢悠悠地走到司馬遷面前,說道:
“朕以前看你寫那《河渠書》,字裡行間透著一股子苦汗味兒,朕還納悶呢,你一寫史的,哪來那麼多感觸。原來......你真在那兒背柴火呢?”
司馬遷頭貼著地,小心翼翼道:
“陛下,臣......臣當時只是覺得,您這個決定無比英明,我等為臣者,只有親身體察民情,才能寫出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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