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初年,甘露殿。
方才天幕把陛下的功績和存在,定義成了“毋庸置疑”與“無可替代”。
呼!可算能喘口氣了。
總比之前要一首裝作“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光速幹掉父兄的我不懂”,我只是在愛認真看天幕好多了。
畢竟天幕總是愛插一嘴李家的那些糟心事,搞得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跟著提心吊膽,只能將注意力全放在天幕上,兩眼不觀他事,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陛下的臉色。
被天幕狠狠誇了一通的貞觀陛下,也是一掃之前的陰鬱,眉開眼笑,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這些後人們,是真能處啊!
雖然在言語上調侃促狹了些,可真到遇了事兒時,他們也是真下死力氣誇啊!
誇得朕......其實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禮記》有云,“父不言子德,子不言父過”。
所以,李世民對天幕上議論、乃至貶低老爹的那些話,全都假裝沒看見,沒聽見。
至於貞觀群臣,更是恨不得在天幕盤點太上皇時,自己當場就瞎了。太上皇再怎麼樣,那也是曾經的大唐君主,現在的太上皇,輪不到他們這些臣子來批判。
就在甘露殿上的氛圍漸漸一片大好之時,天幕結尾那句突如其來的話,讓李世民的笑容瞬間就繃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一抽,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這個朱祁鎮...又是何方神聖呀?”
話說後人是不是有病啊?
怎麼老是讓朕穿越到其他朝代,給當人家的兒子?!
朕是真的服了!
朕就一個爹,叫李淵!
就這一個都伺候不過來,還得去你們的朝代,一個個地給你們的皇帝當孝子賢孫啊?
長孫無忌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剛想開口說幾句奉承話來緩和氣氛。
可他才張開嘴,天幕上的小劇場就己經開播了。
他只能默默地把話又咽了回去,縮回了佇列之中。
在他退回去的時候,甚至還感覺到了來自御座之側,自己妹妹投來的一道責備的視線。
就你喜歡出風頭?沒看見別人都沒動嗎?
可憐的輔機,當朝皇親國戚,堂堂一等趙國公、凌煙閣第一功臣,此刻只能在心底無奈嘆息:這諂臣,也不好當啊!
說句話都得看時機。
也就在此時,天幕之上,一行鎏金大字轟然顯現,拉開了新劇場的序幕。
」!鎮祁朱宗英明穿魂,民世李宗太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