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上空,窮觀陣的演算中心瀰漫著一團紅煙.
“道路只有一條……”
“演算毫無意義……”
眾多卜者們圍在下方,雙手合十,雙目無神地說著什麼.
而符玄就站在窮觀陣中心,看樣子就和往常一樣演算著航路或未來.
“嗯~我聞到了,犀焰那傢伙,就在那個粉色矮子身上!”尾巴大爺飄在眾人身前,深吸一口後說道.
青雀看了個稀奇:“這就是你們說的歲陽?”
藿藿連忙把他拉了回來,捂住嘴:“那是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你給我禮貌一點啊!”
尾巴從她懷中掙脫:“怕什麼,她現在又聽不到!”
“好了,趕緊把你那個什麼鈴拿出來.”
“是同心火鈴……”藿藿拿出一個搖鈴輕輕一晃,清脆的鈴聲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聽到鈴聲後,一直站在陣中的符玄總算有了反應,她轉身呵斥道:“肅靜!太卜司內不得聒噪!”
“你醒了啊,符玄大人!”青雀打了個招呼.
不過藿藿卻阻止了她繼續往前的動作,她警惕地說道:“還是,我們眼下該稱呼你犀焰?”
符玄說道:“你們怎麼稱呼我並不重要,無論符玄還是犀焰,都是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不對吧,你加上符玄,不應該是兩個人嗎?”李星曌挑挑眉:“那怎麼能算是唯一的主人呢,要不你們先分個正副出來?”
符玄哼了一聲:“本座和犀焰早已合二為一,豈是你三言兩句就能挑撥離間的?”
“本座本想好言相勸讓你們離開,但現在看來,你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符玄抬手掐訣,腳尖輕點間喚起一座陣法,不知從那裡挪移來了一些機巧.
機巧上覆蓋著燃燒的幽幽綠火,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符玄則站在後方,抱著胳膊說道:“本座在這裡做出預言:你們接下來的選擇無非三種——”
“就此離開,負隅頑抗,或者……”
“遵循亞克的意志!”
話音未落,李星曌打了個響指,原本虎視眈眈的機巧卡頓了一瞬.
從它們體內冒出的惡意能量輕而易舉的驅散了那些鬼火,隨後它們轉過身面向符玄.
李星曌嗤笑一聲:“在我面前玩機巧?符玄的記憶沒告訴你這就是找死嗎?”
說罷,他再次拿出能量徽章,直接丟到了還未回過神的符玄身體裡.
下一刻,一個畫著哭臉臉譜的紫色歲陽就從符玄體內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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