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站在門前,猶豫著該不該敲門。
理性王座前發生的事她己經知曉了,泰坦差點隕落的訊息被封鎖,只有幾個當事人知道。
但星還是告訴了她。
遐蝶是知道自己的老師對泰坦是什麼態度的,所以也稍微能理解一下他的心情,此時想要安慰一下他…但又覺得那刻夏這樣的人似乎不需要安慰…
猶豫了一會兒,遐蝶還是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那刻夏的聲音傳出。
遐蝶推開門,看見的是正捂著頭坐在椅子上的那刻夏。
“老師,您還好嗎?”說這話時,遐蝶一首緊盯著那刻夏的臉色。
那刻夏睜開眼,偏頭看了她一眼:“是你啊,遐蝶。”
“……”
遐蝶沒說話,依舊盯著他。
那刻夏笑了笑:“放心吧,還是我,智種學派的阿那克薩戈拉斯。”
遐蝶鬆了口氣:“會這麼稱呼自己,看來確實是老師沒錯。”
那刻夏拿起一根試管,放在眼前搖晃:“那個泰坦在我們離開理性王座後就沒說話了,我剛剛一首在尋找把這傢伙從我身體裡分離出去的方法…可惜,沒找到。”
遐蝶默默點頭,其實這很正常,那刻夏之前的實驗最多也就是研究研究黃金裔,連半神都沒碰過,更別提泰坦了。
遐蝶想了想,又問道:“老師…那位泰坦…我是說瑟希斯大人,它將火種賦予您,或許是覺得您是承擔火種的最好人選?”
“人選?我?”那刻夏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
這話要是放出去,遐蝶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打為異端,一個以瀆神而出名的學者,居然會成為泰坦看重的人?
但在遐蝶眼中,這沒有絲毫問題。畢竟…樹庭研究泰坦,那刻夏研究真理。
那刻夏說道:“當我們趕到時,那傢伙己經快被盜火行者給打死了。”
“它將火種一分為三,一份放入獻身供心,一份用來佈置法陣阻擋黑潮,而最後一份…”那刻夏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被丟進了我的身體,似乎是想借助我恢復傷勢。”
“所以試煉什麼的你就別想了,這傢伙根本不想死呢。”
那刻夏將試管裡的液體倒進廢液槽,臉色古井無波。
其實他還有最後的手段,那就是將身體裡泰坦的部分全部逼到某個部位,然後將這部分的靈魂全部切割掉。
但不到萬不得己,那刻夏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你家進了一隻蟑螂,正常人的想法都應該是去找殺蟲劑,而不是把蟑爬過的地方全部燒了。
“樹庭的情況如何了?”那刻夏問道。
遐蝶一板一眼地回答:“突然出現的,也就是瑟希斯大人的鍊金矩陣將黑潮的攻勢阻隔,前線的護衛們暫時有了喘息之機。奧赫瑪的增援明天下午就到,我們己經開始著手安排轉移的事項了。”
“那幾個老東西呢,沒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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