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本想上前給她幾巴掌解氣,但還沒走近不知為何卻腳下一拌,摔倒了。
不偏不倚還正好摔在梅蘇蘇腳下,就像在給她行大禮一般。
梅蘇蘇差點就脫口而出不用行如此大禮,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子上若是在說此等嘲諷的話,估計沒她好果子吃。
曹皇后瞪她一眼,擺了擺手。
“起駕!”
隨著太監一聲尖細吼聲,儀仗再次動了起來。
周嬤嬤一瞧曹皇后竟直接走了,也知曉自個這一摔,定是叫其心生不悅了。
毆打梅蘇蘇得一時爽快,可若失了曹皇后的寵信,她後半輩子怕是完了。
周嬤嬤也顧不得打梅蘇蘇了,黑著臉趕緊拍拍裙襬上的灰塵,追著曹皇后去了。
梅蘇蘇看的咯咯直笑。
誰曾想這老虔婆偷雞不成蝕把米,偏偏摔在她腳底下,估計曹皇后都要被她蠢笑了。
“錦鯉,你乾的?”她以為這次也是錦鯉偷偷做的。
但是錦鯉卻搖搖頭,目光落在向她們行來的隊伍身上,沒有說話。
一股香風飄來,梅蘇蘇聳了聳鼻子:“好香的味道啊。”
是那種濃重麝香味道。
小轎隨著香風愈濃行過梅蘇蘇身前。
一陣風吹來,盪開轎子旁的輕紗,梅蘇蘇的視線與轎中女子交錯。
只這一眼,梅蘇蘇的臉就發了白,渾身寒毛直豎。
這轎中女子的眼神好可怕......
轎子漸行漸遠,可那種寒意卻並未消散。
“好重的煞。”錦鯉喃喃道。
“什麼?”梅蘇蘇看向他:“什麼煞?”
“聊什麼聊!趕緊走!”侍衛打斷了她二人的說話,大力把她二人一推,梅蘇蘇與錦鯉都是一個趔趄。
梅蘇蘇捂著肩頭剛欲說話,錦鯉卻拉住她,然後眼睛閃過一道光來,那四個侍衛立馬像中了邪一樣眼神無神,神情也呆滯起來。
錦鯉對著他四人道:“帶我們去地牢。”
“是。”那四人木楞的回答,然後兩兩走上前來,虛搭著梅蘇蘇與錦鯉的肩膀,帶著她們往地牢而去。
梅蘇蘇知曉這是錦鯉的法術,也沒有意外,只問他這樣做不怕那路過的道士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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