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軒轅風這邊,他從梅蘇蘇進殿後視線就未從她身上挪開後,昨夜上井軒中他以為梅蘇蘇是軒轅澈隨意找的女子。
沒曾想她竟是近日宮裡盛傳的軒轅澈的書童。
瞧著那消失在門口的軒轅澈,軒轅風端起酒盞掩住眼中奸猾之色,這樣更好,在宮裡,更好下手。
這丫頭今天叫他母后顏面盡失,等他抓了她,定叫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杯飲盡,軒轅風暫時收起心裡齷齪心思,端著酒盞到了巴浦和跟前:“聽聞五皇子是個喜愛禮佛之人,倒是與五皇子外表不太符合。”
巴浦和抬眼看向他:“佛在心中,不在外貌。”
軒轅風盤腿坐下:“倒是本王淺薄了。”
他把手中酒盞添滿,然後舉至巴浦和麵前:“說來也巧,這兩日本王剛好得到一件寶物,據說那寶物有靈性,常人留不得,本王近兩日總做噩夢,夢裡那寶物說有這兩日會有神子出現,異邦人,面畫圖騰,五皇子這不正好符合特徵。”
“明日可要去本王府中坐坐?本王備上美酒,順帶把那寶物拿出來叫五皇子瞧瞧。”
軒轅風說的並不隱晦,巴浦和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與他手中酒盞碰了一下,發出清脆響聲:“既然三皇子盛情邀約,那巴浦和就叨擾了。”
見巴浦和應下,軒轅風同樣哈哈大笑起來:“哪裡的話,明日晚,定叫五皇子滿意。”
殺了他的人,搶了他的東西,這筆賬,他怎麼也得與軒轅風算算才是。
且瞧今日殿中狀況,這順德帝明顯更偏向太子,他若想坐上黃岩國君之位,定是不能站錯了隊。
如今瞧來,這軒轅風並不是最佳人選。
既不是最佳人選,那便沒有利用價值。
巴浦和仰頭飲杯中酒,可沒人看見,他那陰鷙眸子裡,是一閃而過的殺氣。
梅蘇蘇出了大殿,左右張望間看見了那遠處轉角的一抹青灰色,是錦鯉的衣物。
她提了裙襬就追了過去。
卻沒曾想轉角處並沒有人。
梅蘇蘇在抬眼,錦鯉的衣裳又消失在不遠處的宮廊盡頭。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可錦鯉消失是事實,她認為錦鯉是追著左清弦去了。
於是梅蘇蘇又跟了過去。
這一次一轉角她看見人了,只是是兩個人,左清弦與錦鯉面對面對峙著。
瞧模樣,似乎二人認識。
“錦鯉?”她喚。
錦鯉轉身看她,又轉身看向左清弦:“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著他往僻靜處走去。
梅蘇蘇看了眼左清弦,左清弦朝她溫潤一笑:“瞧樣子,胳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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