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錦鯉蹲坐在地上,一雙紫眸熠熠生輝:“吾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個孩子。”
一語驚醒夢中人,軒轅澈終於想起來了。
再看錦鯉之時,眼神已然變了。
除了罕見的詫異,還帶了些驚喜:“你是小時候荷花池邊的那隻玳瑁。”
錦鯉極為人性化的露出笑意:“小殿下還記得吾,吾很開心。”
這有些事一旦記起來了,往日忽略掉的細節便也接二連三的出現。
軒轅澈想起半夜書房窗子上一閃而過的黑影,那走在宮廊之上遠處牆頭的身影。
下雪之後他書房門前的梅花腳印.......
從小至大,似乎除了蘇蘇,還有一隻貓兒在他身邊伴著他。
“因為母后?”聰明如軒轅澈,一語中的猜出了錦鯉這麼多年都在他身邊的原因。
錦鯉也沒否認,點了點腦袋:“皇后娘娘對吾有恩,她臨去之前託孤於吾,吾自是要替她守護其子。”
軒轅澈有瞬間沉默,然後面色恢復如初,視線落於左清弦身上。
他看錦鯉時尚有三分溫和,但看左清弦時卻是銳利如箭,一股強烈威懾力壓得左清弦臉色都白了。
就在梅蘇蘇準備替左清弦說句好話時,軒轅澈卻撤回了視線:“你們剛才所言孤全部聽見了。”
他望了眼左清弦:“你想帶走蘇蘇?”
左清弦第一次與軒轅澈當面對峙,以往都是暗處觀察,他一直知曉軒轅澈這人不好對付,可剛才那一瞬間的接觸,叫左清弦知曉,面前人絕對比他想的還要可怕。
但作為一個男人,且在蘇蘇面前,左清弦自也不會認慫,他今日本就是前來帶蘇蘇走的,所以並不會因為畏懼就矢口否認。
“是,蘇蘇如今在京城不安全。”
聽他說是,軒轅澈周身戾氣爆發,席捲了左清弦,眼眶發紅:“你找死?”
左清弦被他戾氣衝擊,氣血上湧,一口鮮血噴出,臉霎那間白如紙。
一手捂胸,單膝跪於地上。
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一口氣不甘心雙膝跪地,咬牙道:“你連曹家都不敢動,如何能保蘇蘇。”
“誰說孤不敢動曹家?”
軒轅澈眼神一狠,壓著左清弦的戾氣驟然加重,他渾身已是大汗淋漓,咬牙堅持兩息,最終還是雙膝跪地,癱軟了身子。
見左清弦痛苦嗚咽模樣,梅蘇蘇卻閉了閉眸子不敢替他求情。
她太瞭解軒轅澈了,她不張口,軒轅澈會放過他。
但若是她開口替他求情,那軒轅澈怕是不會輕易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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