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她曾經看到過的一句話:人不能太貪心了,想了千錢想萬錢,當了皇上又想成仙,拿了金銀鐲,就拿不了玉如意,哪能要什麼有什麼。
她當初想化形成人,後來得償所願。
想有很多的金銀財寶,後來也得償所願。
她想軒轅澈只寵愛她,也未曾失望。
可軒轅澈與現代,她只能選一個不是嗎?
世界哪有兩全其美之事,她也想什麼都要,可是那未免貪心。
她既然說要陪軒轅澈,那定會陪著他。
以前是騙他。
現在.....不是了。
“蘇蘇不是小騙子那是什麼?嗯?”
軒轅澈深沉眸子光色融在眼角,戾氣褪去,繞上幾分柔和。
“蘇蘇不是說去如廁?卻跑到僻靜處與他人閒聊,不是小騙子是什麼?”
軒轅澈指尖摩挲上懷中人的嬌嫩唇瓣,捻著花兒似的柔嫩,玉潔指尖有意無意透過唇瓣觸碰到那白潔貝齒。
溫熱之感帶著溼意侵襲軒轅澈的感官,叫他眸子越發暗沉。
梅蘇蘇心有虛,在他指尖摩挲之時,不敢推拒。
直到唇上指尖玩夠了,離開了唇瓣,她才嬌嬌回道:“但是不離開澈澈這件事,我沒有撒謊。”
話音才落,梅蘇蘇再次被男人壓得動彈不得。
溫熱的舌劃過她紅豔小口,馥郁冷冽香氣如軒轅澈這個人一般,強勢而又霸道。
軒轅澈如羽黑睫煽動,看著懷中人兒緊閉眼眸與難耐神情。
喉頭滾動之間,薄唇抵著貝齒,用舌尖逼開了阻擋他的一切抗拒。
“澈澈~”梅蘇蘇難受叫他。
軒轅澈抱著她二人深陷軟墊之中,昔日清冷在此刻已是消失殆盡,男人發出如野獸般低沉的哼聲,貪婪的佔有著懷中人兒的一切。
他的吻實在太過激烈可怕,梅蘇蘇身子被軒轅澈死死固定在懷中,腰腹之上大掌如鐵鉗,雙腿之上也是被其修長雙腿攏著,她整個人就似被一個大蟬蛹裹著,想扭動都難動分毫。
梅蘇蘇的衣襟在激烈的吻中散開,大片的霜膚惹得人眼紅。
軒轅澈猛然抬首,喘著粗氣一口咬在梅蘇蘇那細軟肩頭。
“痛~”梅蘇蘇吸了口涼氣,小手無力推著軒轅澈的頭。
等軒轅澈抬首,被他咬過的地方出現一排淺紅牙印,看得他眼紅難忍。
他勾開身下人兒散亂的衣襟,瞧見她白嫩肌膚上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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