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蘇眨巴了幾下眼睛,突然意識到什麼,她忙問:“澈澈說那一次,不會是因為我中毒吧?”
軒轅澈沒有否認。
所以他那一次是在為她報仇。
“所以蘇蘇為何認為孤不會把他碎屍萬段?”軒轅澈摸了摸她的小臉,埋頭用額頭蹭了蹭她額頭:“嗯?”
梅蘇蘇嚥了口唾沫,說實話,剛才她還有三分把握覺得左清弦能從軒轅澈手中活下來。
此刻卻剩一分了。
“但是他.....”梅蘇蘇想求情。
可下一瞬軒轅澈冷眸便凝向了她,他自榻上起身,衣衫垮散,盡是不羈邪性。
他冷笑著倚靠在軟墊上,抬手把梅蘇蘇抱入懷中放在腿上,將她如藻青絲捋了捋,別至耳後,顯露出皎白小巧的耳朵。
“想替他求情?”
梅蘇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一咬牙點點頭,小手攀上軒轅澈的胸膛。
“澈澈,他不是壞人,他是上清派掌門的關門弟子,因受門中人迫害這才落到這般境地,當初他奄奄一息倒在那不知名的冷宮中,受我賜藥才得以存活,雖為道士,卻不曾傷害於我。”
“我知曉我若為他求情,你定會多想,但我沒有騙你,我與他也不曾有什麼。”
“孤以為,蘇蘇不會說。”軒轅澈牽了梅蘇蘇的柔荑擱在掌心揉捏,神色突然就軟了下來:“孤以為,孤都這樣說了,蘇蘇依舊會守著與他的秘密,隻字不提。”
梅蘇蘇輕咦一聲,被這突然的變故搞得不知所措,所以軒轅澈一直在等她解釋?
瞧著軒轅澈眉宇間那一抹悲色,梅蘇蘇心悸一瞬,扯痛的叫她呼吸困難。
“我害怕,說了,你會誤會,所以......我才沒有說。”梅蘇蘇喃喃道。
軒轅澈頭擱在梅蘇蘇肩上:“傻蘇蘇,你不說孤怎麼會知曉,你不說孤只會亂想,只有你說了,孤才會知曉,才不會多想。”
他側首親在梅蘇蘇面頰之上:“蘇蘇怕孤不信蘇蘇?”
“傻蘇蘇,只要你說,不論是什麼,孤都信,但你不能不說。”
梅蘇蘇眼眶紅了,她努力咬著唇,不想叫眼淚落下來,把腦袋埋入了軒轅澈的懷中:“嗯,我知曉了。”
“怎又哭了,水做的蘇蘇。”軒轅澈按著她的肩,抹掉她的淚珠,寵溺的颳了下她的鼻尖。
梅蘇蘇害羞的別過臉去:“才不是水做的。”
軒轅澈把那染溼的手擱在她眼前,勾著邪笑:“怎麼不是水做的,把孤的手都浸溼了。”
他這話一語雙標,梅蘇蘇臉頰頓時飛上紅霞,一把按住他的手用袖子遮擋了:“你說什麼呢!”
軒轅澈卻是裝起了無辜好人:“蘇蘇做什麼臉紅了,孤剛才給蘇蘇抹了眼淚,手溼了,難不成蘇蘇想到了別的什麼?”
梅蘇蘇抬眸,如鹿眸子水光瀰漫,她握拳捶在軒轅澈胸膛上,不痛卻如擱衣瘙癢,叫人難耐異常。
“我沒有,你又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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