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德帝眼神猶如破刃之箭,彷彿能洞穿軒轅澈一切偽裝:“人妖殊途,你可知曉。”
“孤不知曉你在說什麼。”軒轅澈不欲與他再說下去。
“那丫頭如此貪財,朕要是廢了你的太子之位,你說她還會不會與你在一起?”
順德帝此話本是刻意想叫軒轅澈不舒坦,誰知軒轅澈轉身就走,看都不願在看他一眼。
“你先別走啊!你先告訴朕會不會啊!你在走朕就廢了你的太子之位!”
軒轅澈卻恍若未聞,走的很是決絕,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雪塵早已為順德帝包紮好了傷處,頷首退至一旁。
見此情形是想笑不敢笑,憋的一張臉通紅。
他是軒轅澈的人,順德帝看他心煩,不悅的揮揮手叫他退下,雪塵躬身作揖,然後急忙退出了大殿。
龍榻前的血被宮人快快收拾了去,龍涎香自玄龜青銅香爐之中嫋嫋升起,掩蓋了那淡淡血腥之氣。
等殿內只剩順德帝一人時,屏風後緩緩行出一道身影。
若是梅蘇蘇在的話,定是能認出此人,因為此人竟然是她與軒轅澈前去郊外見的人。
蠱疆大祭司禹樓——
順德帝嘆了一聲:“真是叫人頭疼。”
禹樓黑著臉自腰間錦袋中掏出一瓷瓶來,俯身就往順德帝胸上傷口倒去。
順德帝下意識避開,禹樓手一頓,意識到眼前人並非普通人,立馬起身頷首解釋道:“此藥乃蠱疆秘藥,陛下的刀傷並不嚴重,此藥外敷兩三次即可痊癒。”
聽他此話,順德帝才緩緩鬆了眉頭,點了下頭。
禹樓重新為他上藥。
“陛下可是在擔心那小貓妖會傷害殿下?”
禹樓本以為順德帝會說是。
哪裡曾想順德帝又嘆一聲,道:“朕擔心的不是這個,朕當然知道蘇蘇不會傷害澈兒。”
先不說貓兒是他心愛女子留下的,且蘇蘇曾救過他的命,變為人後還為他治病解毒,就算是妖,也是好妖,他根本不擔心蘇蘇會傷害別人。
禹樓:“那陛下擔心的是什麼?”
順德帝目光深沉,似極為苦惱:“朕在想該給蘇蘇那丫頭安排個什麼身份,你說安排個太師之女的身份行不行?”
禹樓:“......”
沒等禹樓發表意見,順德帝卻又自我否決的搖搖頭。
“不行,太師之女身份固然尊貴,但也頗受爭議,那幾個老古董的家底都要被人挖透了,若是又突然冒出個女兒,怕也只能是妾室所生,上不得檯面,不行不行。”
順德帝眉目垂下,認真思索:“那不行就安排個尚書之女?禮部似乎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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