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軒轅澈.....唔......”
梅蘇蘇使勁推他,根本推不動。
最後的結果便是她與軒轅澈鬥智鬥勇,也沒能逃過魔爪。
慢帳內欲色最濃之時,梅蘇蘇被刺激的一個嬌吟,一把抓在了軒轅澈的脖子上。
軒轅澈回應她得則是又一次瘋狂吻她。
直到午時過三刻,梅蘇蘇才被軒轅澈抱著從屋中走出。
她縮在軒轅澈懷中嗚嗚哭著,軒轅澈的脖子上則滿是紅色抓痕。
這模樣若不是少女在哭,任誰看了也都以為是男子吃了虧。
“不哭了,孤錯了,孤給蘇蘇道歉。”抱著人回到案後,軒轅澈掏出錦帕要給梅蘇蘇擦眼淚。
梅蘇蘇從他懷中抬眼,一雙大眼淚光晶瑩,紅唇透著不正常的紅:“我不哭,那你也遵守承諾叫我出去玩,去給左清弦送藥。”
梅蘇蘇一提左清弦,軒轅澈的臉色就難看下來。
剛要張口,梅蘇蘇打斷他:“你別忘了剛才在屋裡答應我的事,你若反悔,我以後真不理你了。”
軒轅澈那會正在興頭之上,自是梅蘇蘇說什麼是什麼。
這會子想反悔都不成,這若是反悔,這小人兒怕真是要翻臉了。
“成,但是送了東西便得離開,至於出去玩耍,不能去的太遠,皇宮周圍尚可,並且申時一刻前就得回來。”
“申時一刻?”梅蘇蘇瞧著那角落處的滴漏:“如今馬上都要末時了,就剩一個時辰不到,連出宮都來不及。”
軒轅澈瞧了一眼,的確如此,於是放寬了限制:“那便多一個時辰,酉時前。”
梅蘇蘇雖然覺得還是緊張,可害怕與軒轅澈這廝再說下去,他就反悔了。
酉時便酉時吧,反正她也只是閒逛罷了。
從軒轅澈手中奪過錦帕,梅蘇蘇朝他不悅低哼,然後擦乾淨了眼淚,叫上月牙進了內殿整理衣冠去了。
殿內,月牙撈開梅蘇蘇的墨髮,看見梅蘇蘇胸口處的曖昧痕跡,驚呼一聲。
“主子他......”
梅蘇蘇知她在想什麼,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喜歡折騰,未曾真的動我。”
月牙趕緊收了視線,開始為梅蘇蘇挽發:“奴婢只是覺得主子下手有些重了,小主皮膚細嫩,輕輕一碰便是一道烏青,主子下手沒個輕重,小主脖頸都紅了。”
梅蘇蘇透過銅鏡,看見自個脖頸處的痕跡,那是一個慘不忍睹。
脖頸往下腰腹亦或是衣物遮掩處都是完好的,梅蘇蘇懷疑那賊狐貍就是故意的。
故意給她弄這些痕跡出來,等她去找左清弦時,礙對方的眼。
真是好幼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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