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本緊張的心當即放了下來,但眸子中卻閃過點點失望。
還好,影大人為的只是披風。
月牙點點腦袋應下,說一定會去的。
待她想走時,追影卻又攔住了她。
月牙以為他還有話沒說完,追影面色卻以恢復如常:“殿下要見你。”
月牙垂眸,自嘲一笑,然後福身,隨著追影一前一後往書房而去。
書房內,窗子大開著,寒風夾雜著雪花飄了進來,裹走了屋內的暖意。
軒轅澈卻不覺冷,只著了一身錦衣,坐於案後把玩著那同心結。
月牙走進屋子時,不由打了個哆嗦,然後瞧到了那大開的窗子,心道她家殿下果然熱血方剛,如此冷的天兒還開著窗子散熱。
“奴婢月牙見過殿下。”月牙規矩福身。
軒轅澈把那同心結拿起來:“這個你可見過。”
月牙哪裡能沒見過這個啊,但又不確定:“這是蘇蘇小主做的那個同心結?”
“你教她做的?”軒轅澈冷聲道。
月牙見軒轅澈如此模樣,以為是她私下教梅蘇蘇做同心結惹了對方不快,當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身子埋的低低的道:“是奴婢教小主做的,奴婢錯了,小主說她只是無聊解悶,奴婢便未曾多想教給她了。”
“何時教她做的?”
月牙想了想:“小主大病初醒沒幾天,她臥在榻上與奴婢提的。”
“那便是近三個月。”軒轅澈喃喃著,看著那同心結的眼神越發熾熱,心意本就重,此刻卻是重千斤。
“蘇蘇說她做繡這繡花時紮了不少針。”
月牙面對這個時候的軒轅澈哪裡敢說謊啊,腦袋點的那是一個快:“是啊,小主剛開始刺繡時連針都不會拿,繡了十針紮了五下,可把奴婢嚇壞了。”
說著月牙縮縮腦袋,似乎覺得這種事應該稟報給軒轅澈的,但是她當初並未稟報,現在說,算不算是自尋死路?
但軒轅澈只是玩著手中同心結,並沒有怪罪的意思:“繼續說。”
月牙嚥了口口水繼續道:“奴婢勸小主不要繡了,小主說她閒著也是閒著,要找點事來做,還說她愚笨,說殿下知曉她刺了手定是心疼,警告奴婢不許告訴殿下。”
“奴婢以前也學過刺繡,刺繡初的確容易扎手,奴婢見小主是真心想學,便未曾阻止。”
軒轅澈:“每日都扎手?”
月牙:“每日都扎。”
軒轅澈擺擺手:“孤知曉了,你退下吧。”
月牙福身,然後退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後月牙才發覺自己後背出了冷汗,她看了眼那屋門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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