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蘇與皇祖母說想家中親人,想的是哪個親人?”
梅蘇蘇腦瓜子真是嗡嗡作響,她知曉今兒是踩中這廝哪條尾巴了。
不就是哭鼻子說想家了嘛,這人怎麼如此敏感。
“我又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就算自小就跟著澈澈,那也是會想念家人的。”
梅蘇蘇覺得自己的說法並沒有什麼問題,那隻要有血有肉,便有感情。
就算沒有見過,那又何妨,沒見過就不能想了啊。
“嗯。”軒轅澈似也認同她這話,笑道:“那蘇蘇可想回去找他們?”
原是在這等著她。
梅蘇蘇抬眼望去,只見軒轅澈眼眸幽深,詭測難辨,她敢肯定,但凡她說出想。
明兒她就休想踏出朝陽殿半步。
軒轅澈不是不聽她解釋,但是梅蘇蘇相信,與她的解釋相比,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我不想回去,我只想陪著澈澈,我答應過澈澈,會一直陪在你身邊,除非我死,否則絕不食言。”
軒轅澈指尖劃過梅蘇蘇唇瓣,梅蘇蘇唇瓣的軟糯,叫他眼底的光昏沉。
“下一次,孤不想從蘇蘇口中再聽見“死”字,蘇蘇不會死,若是他人想傷蘇蘇,定是踩著孤的屍體。”
雖然情話有些血腥,可梅蘇蘇卻還是有所動容。
她抱著軒轅澈,把臉埋入他脖頸,貪婪的吸著獨屬於他的味道。
“你好香啊澈澈。”梅蘇蘇突然笑了,抬起小臉又是一口親在軒轅澈臉頰上:“澈澈用的什麼香?以後我也要用這個香。”
軒轅澈感受到臉頰上溼潤觸感,想起這已經是蘇蘇今日第二次親他,加上剛才她篤定的回答,心頭氣性消散,疼惜的把人往懷中揉了揉。
“蘇蘇已經用的是這個香了,用瞭如此久,蘇蘇才發現此香好聞?”
“是嗎?”梅蘇蘇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香味,然後撅起小嘴。
“不對,不一樣。”
梅蘇蘇又趴回軒轅澈脖頸處嗅了嗅。
“明明澈澈的香要比我的香一些,有一種特殊的味道。”
軒轅澈看她說的似真的一般,也是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然後又湊近梅蘇蘇聞了聞,接著蹙眉。
“可是孤為何聞著蘇蘇要比孤香一些?可是下人用錯了劑量?”
說著他又仔細聞了聞,發現還真不一樣,雖香味相同,但他聞自己與聞蘇蘇時味道卻並不相同。
聞他自己時,只有香薰的味道,可是聞蘇蘇時,卻有一股甜香味道,就像她這個人一般,軟乎乎的甜。
梅蘇蘇突然一把攥住軒轅澈的衣領,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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