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的笑聲還在不停迴盪,似乎在嘲笑著曹鶴的不自量力。
“不愧是曹家大將,叫我刮目相看,你且在往前一點,我就在你前面呢。”
就在曹鶴跨過屋簷向著暗處逼近時,那詭異聲音卻突然有了實質的方向,而發聲之處就在曹鶴眼前的陰影之中。
他並未貿然進入,反倒警惕的後退一步,然後手抬長劍,厲喝一聲,長劍帶著簌簌之聲沒入陰影之內。
而長劍沒入陰影,卻彷彿被陰影吞噬一般,沒有聽見人的慘叫聲,也沒有武器落地之聲,就彷彿長劍消失了。
大雪紛飛,四下寒風呼嘯,冰天雪地間,曹鶴一身盔甲站於屋頂之上,紅色披風獵獵作響。
他的身前一道縫隙之隔,一明一暗把他與對面割裂成了兩處天地。
本是極寒的天兒,他額頭卻滾落一滴冷汗,還未滑落下去,就已結成了冰。
他吞嚥一口口水,腳下慢慢的,慢慢的往後退去。
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暗處,不敢挪動半點視線。
眼見他就要退到安全之處,桀桀怪笑再起,然後一道冷光從暗處閃現而出,帶著冰雪寒氣,直插曹鶴肩頭。
曹鶴怒喝一聲,腳下一動,身子一偏,長劍划著他的衣襟飛過,然後“叮”的一聲釘入他身後屋簷柱子之上。
大眼瞧去,長劍劍身震顫出殘影嗡鳴不止,入木三分,竟只留了半截劍身在外。
此劍若是沒入他的肩頭,就算不死,他也得丟掉半條命來。
冷汗溼透了衣襟,曹鶴不敢在戀戰,翻身而下落於馬背之上,就想在行逃跑之策。
只是這一次,暗中人顯然失了耐心,不打算與他在周旋下去。
無數道破風聲從四面八方傳出,曹鶴大驚,回身望去,就見數點寒芒向著他而來。
情急之下,他一把奪過旁邊屬下的長劍,然後提起他的衣領把他甩向暗器飛來處。
事情發生的太快,屬下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曹鶴奪劍甩出,然後被那暗器刺透胸膛,吐血身亡。
而曹鶴早就在甩出去對方的下一刻策馬逃竄而出,只是他想逃,暗處之人卻沒給他逃竄的機會。
冷光自曹鶴頭頂而下,待曹鶴髮現抬劍阻擋時已是為時已晚,幾隻細小銀針沒入他兩側肩膀,一瞬間,曹鶴仿若被人定了身子,僵著從馬背上直直跌落。
可他腳上還踩著馬鐙,因身子無力墜落時馬鐙箍在腳上沒有脫落,銀針叫馬匹受驚,此刻瘋了一般狂奔著。
曹鶴便這樣被硬生生拖拽著,直到一劍飛來,砍斷了他的腿,他才得以停止。
而此時的曹鶴早已是出氣多進氣少。
身上戎裝因拖行四分五裂,頭皮被拽掉一大塊,腿斷了一截,流著血,臉也是面目全非,不成人樣。
而就在他即將嚥氣之時,腳踩雪地之聲響起,一人行出強行掰開他的嘴給他餵了一顆藥丸,然後幫他把斷腿處理了。
曹鶴朦朧之間,只見對方腰間懸掛的玉佩,瞬間又吐出一口血來。
“是你,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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