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雅間之內,李雲飛立於一旁,其屋中木桌前坐了四個黑袍男子,瞧年紀都大概在四十歲左右。
其中一人陰沉著臉擺弄著桌子中間的八卦羅盤,然後道:“我說怎麼進了這皇城後羅盤一直搖擺不定,原是妖物成了精,若放任她這般下去,恐還想成仙呢。”
另一位黑袍男子抬眼看向李雲飛:“你當真感受無錯?那是個妖物?”
李雲飛摺扇在手中搖著,搖頭遂又點頭:“有一點很奇怪。”
黑袍人:“哪一點?”
“她並無妖氣,可我的伏妖寶鈴一靠近她,便會震動,雖很微弱,卻實實在在的動了。”
黑袍人冷哼一聲:“伏妖寶鈴乃是道門伏妖最強法器,鈴鐺若動,那錯不了。”
“對,何況我的羅盤也意指附近有妖物,錯不了。”
“我說了,她絕對是孽畜,你們不信。”這時屏風後傳出一道嬌俏女聲。
眾人循聲看去,然後紛紛起身。
“見過五皇子,五王妃。”
屏風後是窗子,不用想,這二人絕對避開耳目,自窗子進來的。
李雲飛當即走到屋門前堵了門,防止他人進來。
“殿下,你信我,妾身皇兄說了,他親眼瞧見那孽畜在軒轅澈懷中化了形,錯不了。”
軒轅悅一說起梅蘇蘇那自是咬牙切齒,恨不能咬她一塊肉下來。
巴浦和笑看著她,雖笑著,神情卻是陰冷:“本殿下自是信你的,你可是本殿的王妃,不信你,本殿豈能冒著如此大風險陪你蟄伏在京城,只是不知,那妖物的心臟,真有用?”
軒轅悅不敢直視巴浦和的眼睛,躲開他的注視,看向場中四位黑袍人:“你們說,那妖物的心臟可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
“何止。”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黑袍人出聲,面色極為嚴肅:“若真是成了精,那她全身皆是寶。”
巴浦和眼神一動:“說來聽聽。”
“妖物的血可延年益壽,妖物的眼睛煉化之後比夜明珠還要亮,那身皮,可煉成刀槍不入的寶甲,心臟自是不用提,若是大妖,體內還有內丹,那可是個好物,據說能助人起死回生。”
“如此厲害。”巴浦和眼睛都亮了。
前面軒轅悅與他說起這事時他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畢竟妖物這種東西,他確實未曾接觸過。
若非北域宮安雁鬼狐作祟一事被黃岩密探知曉彙報到他這處,軒轅悅與他說起妖物一事,他只會當個屁把她放了。
巴浦和看向軒轅悅:“何時動手?”
軒轅悅靠近他,玉手附於他胸上,旁若如人開始與他嬌柔軟語:“殿下急什麼,你也瞧見了,那軒轅澈把她護的密不透風,我兄長與我母后籌謀那麼久都沒落得好處,我們想要摘取這朵嬌花,自是要慎重。”
巴浦和麵色一冷,語氣不善:“我等不了那麼久。”
他此話便是在逼軒轅悅了,叫她儘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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